孩子,别担心,你四月二十九、三十两信写得非常彻底,你的
形都报告明白了。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我们决无误会。过去接不到你的信固然是痛苦,但一旦有了你的长信,明白了底细,我们哪里还会对你有什么不快,只有同
你,可怜你补写长信,又开了通宵的“夜车”,使我们心里老大的不忍。你出国七八个月,写回来的信并没什么过火之处,偶尔有些过于相信
或是怀疑
的话,我也看得出来,也会打些小折扣。一个热
的
,尤其是青年,过火是免不了的;只要心地善良、正直,胸襟宽,能及时改正自己的判断,不固执己见,那就很好了。你不必多责备自己,只要以后多写信,让我们多了解你的
况,随时给你提提意见,那就比空自内疚、后悔挽救不了的“以往”,有意思多了。你说写信退步,我们都觉得你是进步。你分析能力比以前强多了,态度也和平得很。爸爸看文字多么严格,从文字上挑剔思想又多么认真,不会随便夸奖你的。
你回来一次的问题,我看事实上有困难。即使大使馆愿意再向国内请示,公文或电报往返,也需很长的时
,因为文化部外
部决定你的事也要作多方面的考虑。耽搁
子是不可避免的。而等到决定的时候,离联欢节已经很近,恐怕他们不大肯让你不在联欢节上参加表演,再说,便是让你回来,至早也要到六月底、七月初才能到家。而那时代表团已经快要出发,又要催你上道了。
以实际来说,你倘若为了要说明
形而回国,则大可不必,因为我已经完全明白,必要时我可以向文化部说明。倘若为了要和杰老师分手而离开一下波兰,那也并无作用。既然仍要回波学习,则调换老师是早晚的事,而早晚都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向杰老师作
代;换言之,你回国以后再去,仍要有个充分的借
方能离开杰老师。若这个借
,目前就想出来,则不回国也是一样。
以我们的感
来说,你一定懂得我们想见见你的心,不下于你想见见我们的心;尤其我恨不得和你长谈数
夜。可是我们不能只顾感
,我们不能不硬压着个
的愿望,而为你更远大的问题打算。
转苏学习一点,目前的确不很相宜。政府最先要考虑到邦
,你是波政府邀请去学习的,我政府正式接受之后,不上一年就调到别国,对波政府的确有不大好的印象。你是否觉得跟斯东加学technic[技巧]还是不大可靠?我的意思,倘若technic[技巧]基本上有了method[方法],彻底改过了,就是已经上了正轨,以后的technic[技巧]却是看自己长时期的努力了。我想经过三四年的苦功,你的technic[技巧]不见得比苏联的一般水准(不说最特出的)差到哪里。即如h.1和smangianka[斯曼齐安卡],前者你也说他技巧很好,后者我们亲自领教过了,的确不错。像askenas[阿希肯纳齐]——这等
,天生在technic[技巧]方面有特殊才能,不能作为一般的水准。所以你的症结是先要有一个好的方法,有了方法,以后靠你的聪明与努力,不必愁在这方面落后,即使不能希望和horowitz[霍洛维茨]2那样高明。因为以你的个
及长处,本来不是virtuoso[以技巧
湛著称的演奏家]的一型。总结起来,你现在的确非立刻彻底改iechnic[技巧]不可,但不一定非上苏联不可。将来倒是为了音乐,需要在苏逗留一个时期。再者,
事问题到处都有,无论哪个国家,哪个名教授,到了一个时期,你也会觉得需要更换,更换的时节一定也有许多
事上及感
上的难处。
假定杰老师下学期调华沙是绝对肯定的,那末你调换老师很容易解决。我可以写信给他,说“我的意思你留在克拉可夫比较环境安静,在华沙因为中国代表团来往很多,其他方面应酬也多,对学习不大相宜,所以总不能跟你转往华沙,觉得很遗憾,但对你过去的苦心指导,我和聪都是十二分感激”等等。(目前我听你的话,决不写信给他,你放心。)
假定杰老师调任华沙的事,可能不十分肯定,那末先要知道杰老师和sztomka[斯东加]1感
如何。若他们不像levy[莱维]2与long[朗]3那样的对立,那末你可否很坦白、很诚恳的,直接向杰老师说明,大意如下:
“您过去对我的帮助,我终生不能忘记。您对古典及近代作品的理解,我尤其佩服得不得了。本来我很想跟您在这方面多多学习,无奈我在长时期的、一再的反省之下,觉得目前最急切的是要彻底的改一改我的technic[技巧],我的手始终没有放松;而我
切的体会到方法不改将来很难有真正的进步;而我的年龄已经在音乐技巧上到了一个criticalage[要紧关
],再不打好基础,就要来不及了,所以我想暂时跟斯东加先生把手的问题彻底解决。希望老师谅解,我决不是忘恩负义(ungrateful);我的确很真诚的感谢您,以后还要回到您那儿请您指导的。”我认为一个
只要真诚,总能打动
的:即使
家一时不了解,
后仍会了解的。我这个提议,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