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起来，什么事让尚九娣不高兴了？

“风花雪月城里娱乐一条龙总管，实际上是所有服务业的幕后老板林羽”尚九娣说着语气一顿，抬眼定定看着楚涵：“是你的吧？”

楚涵一下子脸都吓白了，连忙结道：“是，她是暗部的，那啥，虽然是娱乐一条龙，但是我可从来没去尝试过啊！”

完了，开院的事被发现了！

尚九娣没接楚涵的话，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咕噜！

楚涵咽着水，哪里敢猜，这件事要是一句话说错，他后半生的幸福说不定就有变啊！

“林羽的确对你忠诚，整个服务业的系统我这里的都查不出来任何异样，好似就是完全脱离了狼牙独立存在一般。”尚九娣说到这里也没卖关子，直接道：“但是在那次晚宴中有一个细节，林羽派来的姑娘们对我的很尊重，倒酒的时候也明显有所偏袒，我的至始至终敝清醒，倒是那批心中有鬼的喝了个烂醉，露了不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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