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摆了摆手,问道:“胡大哥,眼下我们行到哪里了?”
“前面就要出山东地界了。这条官道多年未修,坎坷崎岖,前面还有一截山路,甚是难行!”胡不归本是山东
,对附近地形很是熟悉。
林晚荣点了点
:“眼下敌
在暗,我们在明。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胡大哥,多派些斥候出去,离着运银大军三十里之内地
形一定要探查清楚。叫兄弟们多上点心。尤其要注意地形险要地段,有无泥石流或者塌陷地
况,还要注意是否有
为
坏。一旦发现,立即鸣焰火,即刻禀报!”
“得令!”见林大
神色郑重。胡不归不敢怠慢,急急领命而去。
林晚荣长长叹了
气,正要转身。忽觉
上一轻,雨滴皆都避了开去,一张小小的油纸伞撑在了
上,身侧一
淡淡的幽香,露出洛凝如花地娇颜。
“凝儿,你怎么出来了?这外面天寒,快回车上躲雨去。”林晚荣笑着说道。
洛凝一手撑伞,一手拉住他,柔声道:“大哥。你也上车去避避吧。别叫雨淋了。”
洛凝听得噗嗤一声轻笑,妩媚瞥他一眼,那狐媚的风韵让林大
也呆了呆。不得了不得了,这丫
正在向安姐姐看齐啊!
“芷晴姐姐真个神机妙算,早就知道大哥会这么说了。”洛凝嫣然一笑,温柔道:“你放心吧,不是让你为难。芷晴姐姐说,有事要与你商量,你总不能让她一个
子下车来,陪你一起淋雨吧?”
有事找我商量?这倒奇了,走了两天了,那丫
见了我就像见了瘟神,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到了下雨的时候就要和我说话呢?
现在知道于礼不合了,叫我上你的床地时候,怎么不提这茬?林晚荣朝徐小姐眨了眨眼,神秘一笑。徐芷晴似乎忆起了什么,小拳
捏紧了,狠狠瞪他一眼,脸上染上一抹晕红。
洛凝急忙笑着打圆场:“大哥,我好久没听徐姐姐吟诗了,今
她竟有如此雅兴,我欢喜还来不及呢。‘驿路观春雨,点点是多
’,徐姐姐真个好才学,大哥,你也吟一首吧,要以春雨为题哦。”
“占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千万不要崇拜我啊,这诗是我抄的!”林大
嘻嘻一笑,对着徐小姐挤挤眉。
徐小姐瞪他一眼:“总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也不全是那么一无是处。凝儿,你这大哥终于有一个小小的优点了。”
“讨厌!大哥最喜欢胡闹了。”洛凝咯咯一笑,风
万种瞥他一眼,又对徐芷晴道:“徐姐姐,你不是有话要对大哥说么?”
徐芷晴点了点
,面色郑重起来,缓缓开
道:“林三,咱们这一路行来,你发觉什么异常没有?”
徐小姐地倔
子又上来了,洛凝急忙对大哥打眼色。林晚荣双手一摊,笑道:“好吧,愿闻其详。徐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呢。”
“你如此
明地一个
,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丝毫的感觉。”徐小姐淡淡道:“这一路行来,给我最大地感觉就是安静,太安静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咱们在济宁闹出那么大动静,若这些贼
真地在打银子的主意的话,他们绝不会无丝毫反应。最起码应该有一些像样的反扑!为了这三十多万两银子,他们可以毒杀那投向他们的五千
马,我不相信他们会任由我们轻松的将银子运到京城。”
一语正点中林大
心中的忧虑。这徐小姐果然不愧为上前线抗击过胡
的
军师,思虑周全,颇有智谋。
见林三
思中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诧异,徐芷晴便知道这家伙早已想到了这些,凭他地机灵。肯定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徐小姐摇
一叹:“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林大
你定然早有安排了。”
林晚荣笑了一声:“徐小姐就不要挖苦我了。咱们在明,敌
在暗,我哪里知道他们会有什么
谋?又如何能提前应对?就算他们想在路上打劫我,我也一点办法没有。”
徐芷晴青葱似的玉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点,疼
地笑道:“傻丫
,这不是
多
少的问题。若是正面
锋。借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但在暗中下手,却非我们能提防的了。这三十五万两银子,是数十万大军的第一批军饷,事关抗胡大计,无论如何也出不得纰漏。就算他们劫不走银子,只把我们困住几天,让抗胡大军无法开赴边疆,那也是他们的胜利。这个时候,耽搁一天,我们付出地,便是边关百姓的生命。”
洛凝没有想到事态会有如此严重,吐了吐小舌
,拉住徐芷晴道:“姐姐,我倒是奇怪了,劫了这批银子,只会对胡
有利。可是胡
尚在北方,与此地千里之遥,难道他们有翅膀飞过来劫银子不成?即便飞了过来,胡
又如何知道我们要运银饷到京城去呢?”
聪明!一语点中实质!林晚荣对凝儿点了点
,洛凝望着他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妩媚。
“姐姐,你说的是诚王?”洛凝望着徐芷晴,小心翼翼问道。
此处皆都不是外
,徐小姐也不矫
,无奈点了点
,旋即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大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