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法术，我怎么没听说过，到底灵不灵？”何安下：“要不要试试？”

她眼波轻动，喃喃道：“不要试了，肯定不灵。你现在心里是把我当做一个好，不将我看做妖，你的降妖咒怎么会灵呢？”

何安下愣住，急喝下一茶，将茶杯在手掌虎里转了两圈，道：“我的确对你有好感，我的法术使不出来了。你随便处置我吧。”

她眼如秋水，给何安下沏满茶，小指搭在何安下的手腕上，道：“我也拿你没办法，要知道我们狐狸用的是幻术，我伤的那些，都是他们自己伤的自己。你如此坦然，我的幻术也不好用。”

何安下：“那怎么办？”她也是一筹莫展的神，哀怨地说：“要不，再喝会儿茶？”何安下同意，她的小指移开，两举杯饮茶。

一会儿，她说：“这么坐着实在无趣，要不你向我提问，天南地北、古今中外都可以，我们狐狸知道的事可多呢，包你开眼界。”

问：“《红楼梦》到底有没有写完，后半部真本在哪？”

答：“红楼梦已完，曹雪芹未死。他将后半部故事都添加到前半部里了，《红楼梦》有循环读法。曹公没有病死，而是昆仑山修炼去了。他坐船离开北京的，这在书中第一章明示出来了。”

问：“……中会不会全面开战？”

答：“三年后。”

何安下凝视着她，不知该不该信。她的脸颊升起红晕，轻声道：“你再问问我别的，比如你的事。”何安下摇：“不用，我只关心这两件事。至于我自己的事，多想想，就能知道。”

她站起来，一脸正色，道：“我没辙了，找不到你一点绽。心无杂念的，我们狐狸也尊敬。请受我一拜。”弯腰便要跪下。

何安下忙起身，扶住她双臂，慌不择言地说：“惭愧，我其实有个杂念……”随着何安下扶她，她抬起，变了张面孔。

那是回忆中已模糊的相貌，但出现在眼前，便会认得真切。是她！灵隐寺求子的，在被褥腐如积雪的床上……

何安下怔怔地望着她，道：“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么？”她没有回答，将探何安下怀中。搂着她丰润的背部，何安下再问：“孩子是男是？”她的脸紧紧贴在他胸，声音细小得几不可闻：“男孩。”

何安下霎时如五雷轰顶，觉得自己所有的经历都有了意义。男孩，我要将道法、中医、太极拳、形意拳……我所会的统统传给他，让他长大后娶上海最时髦的子为妻……

何安下重脚轻，被她扶到床上。噢，我想得太远了，现在该好好待她！她的身体圆实滑腻……

不知过去多久，两松懈下来。她伏在他胸，状如醉酒。何安下闻着她的香气，不知不觉睡去。

醒来，感到她的脸贴在自己脖子上，便伸手摸过去，鼻巧，鼻梁挺拔。她痴痴笑了：“醒啦，是不是担心自己摸到个狐狸鼻子？”

何安下：“唉，你还是找到了我的绽。”她：“可惜，你对你心中的是真，我仍是无法害你。白被你合欢一场，吃亏的是我。”

何安下阵阵恶心，她观察到了，握住何安下的手，在自己身上划了一圈，道：“你摸仔细了，这是十六岁孩的身体，可不是狐狸身子。”

何安下：“我听说你昨晚和今早上糟蹋了三四个？”她撅起嘴：“狐狸成后，就没有了雄雌。遇到杰出的男，就是；遇到天生丽质的子，就是男。其实我们没有欲，只是作弄一下，把事闹大的都是。”

何安下劝狐狸离开这个的身体，它不愿意，说还要等其他修行者来降妖，想多看看类的丑态。何安下无奈，起身穿衣。

脚落地面后，想起“摩诃般若般罗密”的咒语，就中默念，快速地逆时针转圈。躺在床上的它，猛地手脚并拢，像被一条无形的绳子捆绑。

它翻了个身，但翻过来已不能挣扎，死死摔在床上。随着何安下走圈数量的增多，它身体变形，被越捆越紧了。

何安下走到了第七圈，它发出临盆孕般的哀号。生命的诞生是如此惨烈，生命的消亡也是如此惨烈。

它吐白沫，断断续续地说：“何先生，我们狐狸修炼很难，猿猴进化成有多难，狐狸成就有多难。甚至更难，我们每两百年便要遭一次雷劈，被劈中便前功尽弃。我已八百岁，躲过四次雷劈，我不想再作回一只奔走览食的野兽。”

何安下：“昨夜，你曾显出狐狸嘴咬我喉咙。”

它：“那是在吓唬你，狐狸成，是成为了气体。我早没了狐狸身子，那是幻术。”

何安下：“我无法相信你。”

它：“您是修炼的，一定知道武当山有剑仙吧。剑仙的修炼法和我们狐狸的修炼法是一样的，都是看月看出的功能，只不过是天地灵物，观月可成仙，我们狐狸只能成。仙和妖都是气体，不过仙气纯，妖气杂。”

想起自己结识的剑客柳白猿，何安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