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颇多倚仗，但见这二每都显露一手上乘武功，又吃不准这二来意若何，一时间大费踌躇，不知先应付哪家好。

先前送礼来的瘦高汉子道：“主随客便，但凭几位划出道来，敝帮接着便是。”

段子羽冷笑道：“你们接得下吗？”

怒蚊金龙勃然大怒，他原是海盗出身，手下一兄弟也向在海上打劫商船，一向凶悍成，哪有与说理的耐，此刻听段子羽出言讥刺，怒道：“尊驾是定要出手挑梁子了？”

段子羽洋洋不睬道：“那倒未必。魔教地字门司徒门主是我生平的冤家对，我此来也正欲亲手料理她，不想被你们暗中拾了便宜。麦帮主如若识相的话，就把她送来。如若以为贵帮多势众，也不妨划出道来，我们接下，麦帮主以为如何？”

孙碧云笑道：“有道是‘强龙不压地蛇’，麦帮主尽可划出道儿来，就止一项，别比打劫商船、杀越货，这一点上我们自愧不如，倒是不消比的。”

麦少望脸成紫酱色，他最忌讳旁揭他作海盗的老底，一时无名火烧了功德林，不管不顾，一拳击出，喝道：“你个熊，敢到家门消遣老爷来着。”拳大如钵，筋骨突，拳风烈烈生威，外功确也不俗。

段子羽爪影一晃，五根手指无声无息地他铁拳中，麦少望惨叫一声，几名属下更是骇然失色。麦少望于水下功夫外，一身十三太保横练更为了得，刀剑无惧，不虞被一爪而，如切豆腐般。不由齐声骇叫道：“九白骨爪”想到近来江湖盛传的“九白骨爪”

之名，霎时间都明白这位高是谁了。

段子羽左手一翻，将麦少望硕壮身子举起，砰的一声向桌上砸去，登时盏飞碗碎，叮当大响，麦少望横练功夫虽，顶倒也坚硬，在段子羽大力运使下，击碎桌案，下身上嵌在桌中，只是满满脸被瓷片、木块刮得淋漓血痕，血流殷殷。

几名属下拼命来抢，被孙碧云左一脚、右一掌打得东倒西歪，如没苍蝇般。这几在巨鲸帮中虽是硬手，但在张宇初的首徒下，岂能讨得了好。片刻间便都仆跌地上，哎哟不止。

段子羽一击案道：“你们速去把司徒门主送至这里，少了恨发，便割你们帮主一块，不妨瞧瞧是司徒门主的发多，还是你们帮主的多。”

那瘦高汉子“哎哟”道：“别，千万比不得，自是司徒门主的发多。”地字门众皆油然而笑，没听过有这么个比法的。却不明白这二缘何化敌为友，替自己了断此事，直感匪夷所思。

孙碧云一跺脚道：“还不速去，惹得道爷火起，将你们帮主作猴子活挖脑子吃了。”

四川境内猴子颇多，当地有一活吃猴脑法。便将猴子固嵌住，切开猴脑盖骨，一边饮酒，一边以匙取热猴脑而食，盛行一时，只是未免过于残忍。肪o镏屑溉讼诺没攴商焱*，怎知这位凶道是说着玩还是来真格的，忙不迭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身上剧痛，跌跌撞撞、惶惶如也下楼去了。

地字门一年少子好奇道：“这位道长，猴脑能吃，脑也能吃吗？”她年岁小，初涉世浅，不由得当了真。

孙碧云强忍住笑，庄而重之道：“脑较之猴脑强过百倍，不单美味可，还最是滋补，姑娘何妨尝一尝，保你一吃上瘾，再不想别的吃。”取出一柄解手刀，在麦少望脑盖上摸了摸，似欲寻找下刀的位置。

麦少望登时魂飞魄散，他凶悍戾，为也极硬朗，虽被九白骨爪了横练功夫，体内气机疾撞不已，痛不欲生，却始终忍住不出一声。此际一听要被活吃脑浆，出声哀恳道：

“道爷，您大慈大悲，一刀杀了我吧。”

地字门那名少一想到活吃脑之状，“哇”地一声，连隔宿饭都吐将出来，摆手不迭，颤声道：“别、别，我不吃。”另几名子也心作呕，跑至窗前大吐不止。

段子羽、孙碧云畅声大笑，快不可言。麦少望方知孙碧云乃是戏言，略略安心。死固然不怕，倘若真被活取脑子吃，那可比死惨上千倍、万倍。浑身冷汗倒流到上、脸上，更是疼痛，胆气一，不由得呻吟不停。没想到自己横行海上二十余年，杀无算，落个如此报应。

巨鲸帮中倒是如飞般将司徒明月送来。但见她乌云散，花容憔悴，委顿已极，地字门众忙上前接下。

段子羽忽觉心中一痛，看形她也吃了不少苦，与首次所见那等英豪不让须眉的气度已判若两，忙上前问道：“司徒姑娘，他们没敢对你怎么样吧？”语气中大是关切。

司徒明月听巨鲸帮中说，是她的冤家来强夺她，尚未想出是谁，一见段子羽，蓦然心火起，眼中出恶毒已极的目光，一张，一唾吐在段子羽脸上。

孙碧云大怒，骂道：“泼敢尔！”即欲一掌拍下，取她命。地字门虽众在伺，却也无能拦得了他。

段子羽回手一掌，将他震退，心中也是羞恼迸，但若说伸手取司徒明月命，却是硬不起心肠。他本可避开这一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