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在问我，但是我的问就是答案，这答案你却领悟不透。”

重瞳子皱了皱眉道：“我知道前些子你说死了空空和尚。你现在又要说死我吗？”

“你错了。空空不是被我说死的，而是参悟大道，涅槃西去了！至于你，你其实更需要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活着的答案。”

“怎讲？”

“我之前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四个眸子，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两副完整的魂魄。现在我明白了，你的身体上寄居了两个，也就是你刚才说的你哥哥，还有你。你们两个，一念死，一念生。你哥哥死，你生。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并不清楚，但是我清楚你的痛苦，也清楚你的悲哀。”

“哦？”

“因为你这种身体，所以你被世所拒，所遗弃，所以你踏了血金乌之宫的宫门，但是你心中很痛苦。所以你做事犹豫不决，所以你迟迟不肯出现，所以你有那么多的问题，所以你喜欢上了一个不是常的彩霞，所以你敢戏弄农皇子，所以你敢杀了阳子。”

重瞳子似乎陷了的沉思：“嗯……”

我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的心很。”

重瞳子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道：“还是那句话，因为你身体内有两副灵魂。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哥哥会和你共命。但是我知道，你是善的，另一个却是恶的。你们不能相融。”

重瞳子四眸一起盯着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相融？”

我道：“如果能相融的话，为什么只有当你被制住的时候，鬼面才出现？为什么鬼面被制住的时候，你恢复如常？有你无它，有它无你而已。”

重瞳子一怔，道：“道陈元方聪明，一点就透，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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