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肯。”

“军中不是尚书府花园，岂由得她？”他淡淡道。

卿尘抿嘴微笑，他在那烟波淡渺后看到一丝轻巧的灵光，微带些别有意狭促的神。

他唇间突然勾起一个轻笑的半弧融化冰峰雪色，无声的漾在萧疏灯影中，抬手轻抚卿尘总是略带消瘦的肩，柔声说道：“早点儿歇息。”

卿尘安静的点答应，夜天凌便拿了外袍起身。

两帅营帐相隔不远，十一见夜天凌过来，两谈起没完没了的军务，一时都无睡意，不觉夜中宵。

营外不时传来将士走动的声音，轻微的在雪中。

整个大军如同隐于黑暗处的猛兽卧守幽州城一侧，似寐实醒，随时可能给予侵犯者致命的一击。

这场心策划的战事一旦结束，西路大军将彻底调转守势，同中军齐并进，攻取叛军中腹，合州、定州、景州、燕州、蓟州，都将近在眼前。

如今天都之中，都将目光放在北疆平叛的战况上。上次整顿亏空后，朝中悄无声息重布棋局，北疆之战，便是这局新棋的关。

夜天凌眼中颇有兴味的一笑，此次的征战，似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趣的多。

雪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和十一同时抬，厚厚垂帘微动，带出一片月光映雪冰寒，却是卿尘掀帐而。

夜天凌见她蹙着眉，起身问道：“怎么了？”

卿尘极无奈的叹气：“我方才去看一个况突然恶化的伤兵，回来殷采倩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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