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傍肩们划掉，那就不成个世界。如果世界上没有数盲，我们就会和保安发战争——要知道他们恨的就是我们。这场战争胜负难以预料，我们狡猾，会制造各种武器，保安多，他们在村里有大量的预备队。就算我们获胜，中国也是百不存一。算来算去，只有我们可以划去。勾去我们，顶多中国倒回中世纪。那时的技术水平可以养活三亿——这也不可怕，饿死一些就是了。

我秃着脑袋去上班时，别问我是不是和蓝毛衣出过。我想说没有，但是蓝毛衣面红耳赤地看着我，露出一点乞求的样子——这就是说，她已经夸下了海，说和我出了。但我又不会扯谎，于是就说：这种事可是讲得的吗？大伙就起哄，让我请大家吃雪花梨。我出了钱，蓝毛衣就去买了半筐来。今年的雪花梨可真怪，有苯酚味，吃起来像药皂。吃下大量的苯酚会有什么结果，是个极复杂的医学问题。我现在知道的只是我打嗝是药皂味。后来我偷偷问蓝毛衣，是不是真想和我出，她说其实并不想，只不过和别打了赌。她还说，我太老了，恐怕满足不了她。现在的孩子越来越坏了，不但拿我打赌，还要打击我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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