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高跟鞋，等我从身边走过时，一把揪住我，发出小舅的声音说：混蛋，你怎么又跟来了！除此之外，她还散发着小舅特有的体臭。开我就怀疑她是小舅，现在肯定了。我说：你怎么起了这种事？他说：别胡扯！我在卖画。你再跟着，我就掐死你！说着，小舅捏着我肩膀的指就如两道钢钩，嵌进了我的。要是换个，准会放声大哭。但我忍得住。我说：好吧，我不跟着。但你千万别这样叫逮住！等他放开手，我又建议他戴个墨镜——他这个样子实在叫不放心。说实在的，这种事时把我带上，起码可以望望风。但是小舅不想把我扯进去，宁可自己去冒险。假如被逮到，就不仅是非法易，还是变态。我还听说，有一次小舅在身上挂了四块硬纸板，蹲在街上，装做一个邮筒，那个本则装成邮递员去和他易。但这件事我没见到，是警察说的。还有一次他装成中学生，到麦当劳去扫地，把画藏在麦当劳的垃圾桶里；那个本装成垃圾工来把画收走。这些事被逮到了，所以我才能知道。但小舅不会次次被逮到，那样的话他没有收，只好去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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