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

说到了保安员，必须补充一句，他们中间有的，而且为数相当不少；这种况只有在百货商场那种需要搜身的地方才有。在我们这里，她们格外地喜欢串房间。我们层有一个宽脸的小姑娘，长了一脸很可的雀斑，河北唐山一带音，老往我们房间跑，并且管f1和f2叫大姐。这两位大姐就这样和她寒暄：你值班吗？她答道：是呀，值到月底。听到这样的回答，f2的额上就起了青筋，低下去。后来她就到我对面坐下，和我搭讪道：大哥，听说你会写书——我也想写书，你能不能教教我？对这一类的问题我是懒得答复的，但也不能不搭理家；所以就说道：你要写什么哪？她说：我可写的事多着哪。就在这时，我听见有猛烈地咳嗽起来了，抬一看，只见f2一副要中风的样子，朝门比着手势。见了这个手势，我就站了起来，说道：我要去上厕所——她当然不可能跟着我。等我回来时，那孩走了。f2说：m5，你不错。我说：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她说道：不能。我说不出。到下星期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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