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相似。夜晚将临。老师躺在我身后，用柔软的身体摩娑着我。”——以前这个景经常在我梦里出现。它使我感到亲切、安静，但感觉不到。因为我未曾长大成。现在我长了一脸的刺疙瘩，而且长出了腋毛和毛，喉结也开始长大。我的声音变得浑厚。更重要的是，那个往上翘的东西总是强项不伏……书上说，这种况叫青春期。青春期的少年经常失眠。我有点怀疑：三十三岁开始青春期，是不是太晚一点了？

早上我到了办公室，马上埋劈里啪啦地打字，偶尔抬起来看看这间屋子，发现所有的都在劈里啪啦地打字，他们全都满脸倦容，睡眼惺忪，好像一夜没睡——也不知是真没睡还是假没睡。但我知道，我自己一定是这个样子。我是什么样子，他们就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不需要带镜子——有的还在摇晃脑，好像脑壳有二十斤重。有用一只手托在下上，另一只手用一个指打字：学我学得还蛮像呢。只有”棕色的”例外，她什么都不做，只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皮红通通的，大概一夜没睡。此的特异之处，就是能够对身边的游戏气氛一无所知。我叹了气，又去写自己的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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