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代枭雄,张三丰更是无上宗师。
两
一朝一野,根本都没有给外来者太多辗转腾挪的空间。
事实上若不是魔祖本身的存在,陈抟甚至感觉白莲教早就会被朝廷扫平了。
单凭现在的唐赛儿,对上大明朝廷,实在是太过羸弱了一些。
唐赛儿并非不明事理之
,她无法迁怒于陈抟,就只能认真考虑陈抟的话。
然后,她就发现,现实真的就是如此残酷。
“我怎么感觉,以前朱元璋是因为感觉我威胁不大,所以才故意留着我的。有我在,师尊就不会派其他
接手白莲教,他也就少一个大患。”唐赛儿苦笑。
陈抟耸肩,幽幽道:“虽然很残酷,但是这种可能
,的确是最大的。开国太祖这种
物,本来也不是你可以匹敌的对手。”
唐赛儿心智坚定,很快就从颓废中走出。
反正现在朱元璋已经死了,而她还活着。
她要为白莲教的未来思考。
“老祖,您认为水溶能胜过朱高煦吗?”
“若是真正的实力,两
也就五五开。可今天,水溶必败无疑。”陈抟十分肯定。
“为什么?”
“朱高煦以逸待劳,水溶却是背水一战,从心态上,两
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更何况,水溶名声在外,朱高煦却一直
藏不露,此战焉有胜理?”
陈抟不是预言家。
但以他的境界,当然是有资格点评朱高煦和北静王的。
唐赛儿心
沉重。
比他更加沉重的,是北静王。
他步步紧
,处处受制。
外
看来,他大占上风。
但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已经完全陷
到了朱高煦的战斗节奏。
他想到了武当派功法最著名的一个特点——后发制
。
在很多高手眼中,这都是一个笑话。
在绝对的力量或者速度下,想要后发制
,在理论上都是做不到的。
然而在现实中,武当派却保持了高速稳定的发展,并且威名不缀。
解剑池内的锈剑,昭示了武当派武功的非凡。
现在北静王也感受到了。
朱高煦站在那里,给
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猛兽一样的汉子,谁能够想到,他的武功居然会走“绵软”的路线。
这让北静王难受的想要吐血。
还好他也是魔祖的高徒,大明宗室第一
的称呼也不是吹出来的,虽然失去了战斗的节奏,但他却一直没有放弃,始终在很努力的扳回局面。
他一度成功了。
相对于朱高煦,北静王意识到了自己没有绝对的速度,也没有绝对的力量,所以他也开始慢下来。
他在和朱高煦比耐心。
每一个从魔教杀出来的天才,都绝对不缺少耐心。
可北静王没有察觉,他在做出改变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陷
了朱高煦的陷阱。
就在他以为刚刚打
朱高煦的节奏之时,一直在防守反击中的朱高煦忽然贴近北静王的身体,而后双手抱圆,主动出击。
完全没有预料的北静王猛然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应对,便被朱高煦抓住身体,来了一个平地摔。
这是他受难的开始。
绵掌化为长拳,朱高煦气贯长虹,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让北静王发出一声痛叫。
但北静王虽慌不
,借助朱高煦一击之力,身下瞬间裂开一个大
,而后身体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北静王冲天而起,可他却没有飞上天空。
因为,迎接他的,是朱高煦的一条鞭腿。
砰。
北静王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忍不住连吐两
鲜血,面色萎靡。
“皇叔,你的实力不差于我,但你对我的了解太少了。”
朱高煦没有乘胜追击,他的目标本来也不是杀死北静王。
北静王擦
嘴角的鲜血,眼神
处的怨毒一闪即逝。
他的实力,确实不输朱高煦。
但是伯仲之间的两
,一个有心算计,准备多时;一个临阵迎敌,仓促接战。
结果早已注定。
北静王不服,但他明白输了的
没有资格不服。
所以他选择憋着。
而且嘴上还要夸赞朱高煦:“世侄不愧是张真
的高徒,战斗节奏掌控自如,快慢之间随意切换,皇叔稍有不慎,便中了你的攻击。”
“小侄也只是占了先机,皇叔文武双全,当知先机的重要
。”
朱高煦一语双关。
北静王沉默不语。
他明白朱高煦的意思。
燕王的
脉比他更强,实力也比他更强。
唯一能够改变明州局势的张三丰,也早早就被燕王拉拢到了自己的阵营里。
北静王太年轻,他没有朱允炆的正统,也比不过朱棣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