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儿
什么?这一来再查你这些年去过的地方,就不能不让
生疑了。
还有你大哥的庄园。他顾不上管,就托你照料,而你以世子地名义向卫所借了两门炮。炮十天半个月才放一次,可火药用量却不小,那些火药哪里去了?四川山地崎岖,不宜用重炮,可这火药用来装备火铳、制造火箭,在山地却是利器。又或者做为样品供
研究,自已制造军用火药,那就更说的通了。”
杨凌自嘲地一笑,道:“于是我这个事后诸葛亮才忽然想起看过,却被我忽略了的许多事来,蜀王一脉,代代贤王,可是蜀王一脉,却并非子孙个个贤明。先献王朱椿之子朱悦燇,曾与谷王合谋造反;朱悦爠曾谋夺嫡世子之位;还有一位被赐死的,原因未曾明示天下,恐怕也不过是为了这个王位。如今,旧事重演了么?”
“呵呵,那又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这是天命,我今天也要把它扭转过来”,朱让槿得志意满地道:“小聆子一共教了三个
,我和大哥是主子,只能算半个徒弟,第三个是一个王府侍卫,他才是小聆子真正的弟子,刀法不在我之下。我已派了他带
去狱中处死大哥,永绝后患,父王……没有机会接他出来了。”
杨凌身子一震,骇然道:“你……难道你现在就不怕别
疑心你了?要知道,皇上地诏命还没下来,王爷可以随时收回成命,罢了你的世子之位。”
朱让槿眨眨眼,笑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
挟持了一个靖清王府的侍卫,带的是他地腰牌,到了狱中,弄出大哥反抗杀
的场面,留下那个靖清王的侍卫尸体,天下
都知道这是靖清郡王不甘心
儿
辱又被害死,行私刑杀
,我正在王府就任世子之职,并开始行使蜀王权利,我怎么知
?我还要去拜祭一下大哥呢,不管怎么说,那总是我地手足同胞嘛。”
杨凌被他的无耻气的身子发抖,猛地一拂袖子道:“你不怕我已经告诉了蜀王?或者通知了其他官员?”
朱让槿淡淡地道:“你不会那么没有分寸,把王府的案子吵的尽
皆知。昨
你查证我大哥是凶手,不也是径直来见父王?可敢事先告诉别的官员知道?”
“我父王知道了,也是大局已定。大哥死了,他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唯一的选择就是将错就错,蜀王一脉的延续在父王眼中,绝对比他儿子的命更重要,他不会让蜀王一脉因绝嗣而撤藩。”
朱让槿目光闪动地道:“知道这件事地,除了你,不会超过一两个
,而且在你眼中,被
上绝路的是我,这几个
十有八九全被你带到了王宫来,不会留下退路,我可以杀了你们,昨天刺客可以进宫,今天当然也可以来,不是么?
我还可以通知我招揽的
马立刻行动,在你把证据送往京城之前全部改变。让皇帝查不出任何可疑来,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甚至可以……朝权在手,立即行动,造反夺国。”
杨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摇
道:“疯子、狂妄!就算你随时可以鼓动四川地土司们跟着你造反,你以为出蜀便能直取天下?朝廷大军南北挟击之下。不消十
,就叫你大军瓦解,你最好的出路也是退回四川,据险而守,甚至被朝廷追的步步后退,效法都掌蛮,做边荒野
。”
朱让槿哈哈大笑,兴奋地道:“你真的很有才华,这世上也只有我知道你的才
,跟着我吧。我会重用你,大胆启用你所有的政策,比如说税赋改革、重农兴商、强军练武、兴办新学,在我手下,你可以尽展所长成为千古名相,治世能臣。怎么样?”
“跟着你?你相信我?”
“我当然信,只要你给我一张绝对可靠地投名状,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投名状?谁的
?”
“我父王!本来是想让他今
参加了儿子的大礼,明
再因病去世的提前一天也没关系。”
“禽兽!”
“成者王侯败者贼!后世之
只会盛赞大帝的英明神武,不会称他禽兽。当今皇上的先祖,自燕京起兵。以靖难之名得天下,也曾有
自诩忠臣孝子,这般骂他,结果是割去耳鼻令其食下,复以油锅烹炸。一妻二
充作军
,长子充军,次子发为官
,皆虐待致死,死后弃尸喂狗。听说杨大
娇妻美妾。幼子甫生,不想步其后尘吧?”
杨凌又气又笑,说道:“刚夸你睿智聪明,就变成了狂妄自大的疯子,你先得了天下再说吧。”
“要得天下何难?正德身边,一个筑台的,现在就在我的面前,一个拆台地,正在京中
的热火朝天。你以为有野心的只有我一个?我若反,必有
响应,同时掐断南北南北命脉。
由我的盟友出兵顺流直下,直取南京,控制江南富庶豪华之地,大明之粮仓落
我手,天下必
,同时我的大军出蜀
秦,陕西今年粮米丰收,兵饷充足,大军可以马不停蹄直取京师中枢。
北地边军受到鞑靼、瓦刺牵制,不敢稍动,西北我可以发动藏
异动,牵制甘陕青海军队不敢回援,就算他们敢动,况且消息送到时,我们已经扑到京城,中枢一失,正德一灭,天下大局便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