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心地调笑。

成绮韵轻轻咬了咬唇，眼睛里好象要滴出水来，娇声道：“素经上不过三十技，其实闺中，男相悦，何止蝉伏鱼吻、虎游猿踞、兔骛蜻蛉等技。大若猜中了猫，韵儿便有猫柔之法赔你，大若猜中是犬，韵儿便有犬摄之术相酬，如何？”

杨凌掀衾而起，扯过金钩上衣袍穿戴起来，哈哈笑道：“我猜是狗！”

成绮韵胸有成竹地莞尔道：“韵儿猜是猫。”

杨凌匆匆束起衣带，在她丰上一拍，大笑道：“好，我猜对了，我便犬摄，你猜对了，你便猫合。”

成绮韵顿足娇慎道：“大……！”

杨凌在她丰上拍了一记，然后揽过她柔若无骨的纤腰，在颊上一吻，轻声道：“两相悦、水融，是上天赋予阳两的至乐享受。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要总想着如何取悦我，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件玩物。韵儿，能让自己的也感觉到快乐，才是男的骄傲。你的权利，是和我相等的。”

成绮韵双眸湿润了起来，嘴唇翕合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杨凌匆匆将帽子戴好，然后坏笑道：“不过，你这权利仅限于闺中、床上，要是跑到外边去放肆，家法侍候！”

成绮韵又好气又好笑，只是咬着唇，在他肩上“狠狠地、狠狠地”，轻捶了两记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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