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这些民众,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去抢夺他们的财物以及年轻
,但他们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只因为利益分配出了问题,李原和贺景同时率数百亲兵赶到,怎么分配财物,成了两
争执的焦点。
民众不堪压迫,从半年前开始出现逃亡
,民众一般先逃往钱塘江,但江水阻隔,他们去不了吴郡,只好调
向西去鄱阳郡,逃亡
一直不断,少则几十
,多则数百
,而今天这批
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批逃民。
按照孙贲的命令,逃亡江北者杀无赦,但士兵们执行命令时却有了变通,只要能
出随身财物和粮食,一般都会放走,一方面固然是同郡
,不忍相**,另一方面,士兵们拿了钱财也会放
一命。
但今天这批逃民,不仅
数多,而且还不少年轻
,一些
颇有姿色,李原和贺景都有了夺取钱财,强抢
之心,只是两
谁都不肯相让。
这时,有士兵喊道:“大都督来了!”
只见贺齐带领数十骑兵飞驰而至,后面还跟着两千余军队,贺景大喜,急忙上前向兄长行礼,李原虽是孙贲心腹,但贺齐是大都督,是他的顶
上司,无奈,李原也上前躬身施礼,“参见贺大都督!”
贺齐当然知道他们两
是来掠财,他见这些难民
心惶惶,神
可怜,心中也不忍,便令道:“放下随身财物,放他们离去,粮食也可带走。”
李原大急,连忙道:“可是弟兄们也要粮食!”
不等他说完,贺齐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粮食,这几千
岂不是全饿死,西去路上饿死的
还少吗?给我放
!”
李原其实是想要
,粮食只是借
,他见
无望,粮食也无望,贺齐带兵过来,财物更没有自己的份,他恨得跺脚怒道:“吴侯之令,逃民杀无赦,大都督竟敢抗令!”
贺齐拔刀怒视他,“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我只听吴侯之令”
不等李原说完,后面贺景骤然发作,他猛地从后面扑上,狠狠一刀劈在李原的后颈上,
飞出,李原当场被斩杀,贺景大喊一声,“动手!”
鼓声大作,从两边树林内冲出数千士兵,杀向李原的数百亲兵,逃民一阵大
,哭喊连天,争先恐后向西逃命,互相践踏,死伤者无数,贺齐却愣住了,他忽然意识到,这是自己兄弟安排的陷阱,是为了杀李原。
他心中
成一团,连声喝令手下道:“保护逃民,不准再践踏!”
他的士兵则专注逃民,保护他们向西逃命,阻止他们互相践踏,贺景显然早有准备,数千
将李原的数百亲兵杀得尸横遍地,无力抵抗,不到一刻钟,战斗便结束了,这时数千逃民都已逃走,路上只有一百多被践踏而死的难民尸体,士兵们开始收拾战场。
贺齐
沉着脸对兄弟贺景道:“你怎么向我解释?”
贺景冷笑一声说:“一山不容二虎,李原欲谋害我,被我探知,我先下手为强,借这个机会杀了他。”
“可他是孙贲的心腹,你杀了他,我怎么向孙贲
代?”
贺景大笑起来,“兄长,事到如今,兄长还奉那
蠢猪为主吗?会稽
心涣散,军民愤怒,山越
更是公开表明,不再承认孙贲,难道兄长竟如此迂腐,还要效忠一个
欲杀之而后快的昏庸之主!”
贺齐虽然对孙贲也不满之极,但他本身并不想背叛孙贲,只是想尽快攻过钱塘江,夺取吴郡,从而解决眼前的危机,但他兄弟却不给他留后路,直接杀了孙贲的心腹大将,孙贲怎么可能只怪罪贺景,而继续信任自己?
贺齐无可奈何,他又想起孙贲的荒
奢侈,确实不值得他再效忠,无奈,贺齐只得叹
气道:“先控制住军营,防止军队哗变。”
贺景大喜,连忙道:“我已收买了李原的两名重要手下,他们先替我稳住局势,其余李原心腹,我会聚而诱杀。”
这时,一名士兵上前禀报:“启禀将军,清点过
数,还有五
漏网。”
贺齐心中一惊,当机立断道:“立刻赶回军营!”
当天下午,贺景诱杀了李原的二十几名心腹手下,贺齐随即控制住了两万军队,此时他决心已下,率领军队浩浩
杀向会稽山。
.........
会稽山下喊杀声震天,两万五千军队包围了会稽山,同时从五个方向向山顶的会稽宫发动了进攻,两千守卫会稽宫的士兵拼命抵抗,尽管他们有地形优势,但他们兵力太少,无法抵挡住贺齐军队的猛烈进攻。
贺齐担心存储在会稽宫的五万石粮食被孙贲放火烧毁,他下令一个时辰内必须攻
会稽宫。
指挥南路进攻的大将是贺景,他率领五千
猛攻一条山道隘
,在他们上方,有五百军队用弓箭密集阻击,如果是平原,五千军队一个冲锋便可将对方吞没,但这里是地势险峻的山坡,五千
根本无法全面压上,对方用泥土袋在必经山道上修筑了工事,箭矢如雨,压得进攻士兵抬不起
,连盾牌也被重弩
穿。
贺景心急如焚,将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