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经验，那今年还是辛苦吧。”

陈皮皮张大了嘴，欲哭无泪。

“师弟，跟我来。”

二师兄负袖于身后，缓慢向山下走去。

宁缺同拍了拍陈皮皮的肩膀，追了上去。

在与陈皮皮和其他师兄师姐们的闲聊中，宁缺知道二师兄是一个极为骄傲严肃的物，无论对己对都额外严格，所以隐隐有些惧怕对方，然而今二师兄替他解决了大问题，他对二师兄的观感马上为之一变，觉得二师兄绝对是世界是最可的。

心理状态绝对会影响现实视觉，他跟着二师兄缓慢向崖坪镜湖处走去，看着二师兄古板的姿式，每一步距离绝对相同的死板味道，尽数酿成了令赞叹的严谨自律，就连二师兄顶那根像洗衣棰般的高冠，此时也多出了很多出云高洁味道。

二师兄忽然感慨道：“的境界，着实太低了一些……”

宁缺听着前方二师兄开话，赶紧加快脚步来到他身后，老实回答道：“是。”

“书院后山对不惑境界门生的教育，没有什么经验。”

二师兄缓缓摇道：“虽大师兄进书院时，还在初境，但他是由老师亲手教的，可如今老师与大师兄都还在外游历，即即是我也不知道该对从何教起。”

宁缺缄默，虽然有些许失望，但想着总有一夫子和大师兄会回书院，也其实不是太过焦虑。

话间，二已经走下山道，来到那片美丽崖坪之间。

走到镜湖畔，看了一眼不远处湖心那方亭榭和亭中垂绣花的子，二师兄忽然停下脚步，缄默片刻后沉声道：“虽老师和大师兄都没回来，但终究是我书院学生，总要以书院所授为本，堂堂书院总不克不及让颜瑟这个老道士给比了下去，告诉我想学什么？”

进书院后山，便先进若正式进修行的世界，宁缺很清楚自己会接触到什么，只是这些天他实在太过忙碌，神太过糟糕，加上后山里的师兄师姐们太过荒唐，他竟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骤然听到二师兄提问，惊喜之余又难免有些惘然。

修行之道有若沧海，自己该选择什么？修行飞剑以后即是剑师，修行神念以后即是念师，或者选择武道修行？还是真的去找个马桶来修千古未有之桶师？

他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犹豫问道：“师兄，修行另外和修符道之间会产生冲突吗？”

二师兄站在湖畔，摇应道：“万宗不离其法，万溪终归海洋，起始之时不须在意，修至极处不消在意，只是中间一段时光需要区隔，现在刚刚上路，不消考虑这么多。”

宁缺看着二师兄的背影，皱着眉想了半天，却始终还是没有体例下定决心。如果想的时间太长，他担忧二师兄会不耐烦，在这种神压力之下，他骤然想起除在边塞战场上偶尔极远看到的那些军部阵师之外，自己生中遇到的第一位修行者是北山道那名剑师。

他自力杀死的第一位修行者是临湖筑里的剑师，他在旧书楼里除那些基础知识之外，看的第一本修行秘诀书籍是那本，而他很喜欢书院甸后方的那片剑林。

“师兄……我想学浩然剑。”

听着这话，二师兄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宁缺，他的眼神变得的越来越亮，赞赏道：“浩然剑不是最神妙的秘诀，但绝对是男最应该学的秘诀。”

……

……

听二师兄要教授新来的师弟浩然剑，恬静很久的书院后山，终于迎来了难得的热闹。那些平里散居各处的师兄师姐们，纷繁从松下花树下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崖坪各处，好奇看着镜湖畔的那两个，时不时指着那处窃窃私语几句。

北宫未央蹲在竹林下，看着湖畔正在话的二，忍不住摇了摇，道：“飞剑这种工具有什么好学的？一点美感都没有，除杀还能做什么？”

五师兄和八师兄抱着棋盒从竹林里钻了出来。五师兄老实不客气在北宫上狠狠拍了一掌，训斥道：“老虎却是挺美，去抱着亲两去？和禽兽的别离不在于美惑不美，而在于有没有智慧，跟学吹箫能吹出个什么前途？”

五师兄望向湖畔，极不赞同地摇道：“师弟跟着二师兄学飞剑，这实在是误歧途，跟着我们学棋，就算不克不及成为国手，但总能增进几分智慧。”

北宫未央恼火看着他道：“五师兄，智慧不是力，不合意我的法也不要打我嘛。”

五师兄瞪了他一眼，道：“我是师兄，我打难道不服？”

北宫未央往旁边挪了挪，咕哝道：“服，哪里敢不服，不过既然如此，要师弟学飞剑的是二师兄，也别在这儿埋怨来埋怨去。”

且不提崖坪各处那些神黯然、甚至像十一那样捶胸顿足认为师弟被二师兄带歧途的们，镜湖畔的二师兄和宁缺正在暮春和风的包裹间严肃对话。

“虽看过《吴赡炀论浩然剑》，但这本专著乃是书院前贤吴大先生晚年所著，其中最主要的意旨，在于探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