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和你家姐姐去折些桂花枝来,我叫
到寺里开一个厢房……”
温晨若打断他道:“姐夫为何老是提那桂花,姐夫若要,自己去摘就是。”
柳乘风道:“只听过
折花,男
摧花的。姐夫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去采花?那是贼子做的勾当。”
说罢不再和温晨若纠缠,又回到温晨曦身边扶着她的手,一步步登了阶,带着一
从
进了山门,这寺庙说是寺庙,其实说是个客栈更贴切些,虽然也有香火,有僧俗,可是因为过往的客商多,这儿就成了歇脚的中转站,柳乘风打赏了十两银子的香火钱,要了一个房间,立即有小沙弥去上了茶来,温晨曦、温晨若则去采桂花,柳乘风有些担心,便让扈从们跟了去。
折花之类的事,柳乘风是不肯去做的,所以在这屋子里百无聊赖,便不禁打量起这厢房起来,这房子的陈设倒是简单,与其他地方并无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怕就是多了一方小供案子,柳乘风走到供案前,发现这儿有香灰的痕迹,却没有供什么佛像,心里不由发笑:“这倒是奇了,菩萨像莫非是被
偷走了。”
他看了这香灰的痕迹,发现香灰散落在四周,唯有一个椭圆之处没有任何香灰痕迹,这想必就是放佛像的地方,拜佛的时候,佛像放在这里,香灰跌落,所以散的到处都是,可是因为这空白之处原先放着佛像,自然是一尘不染,佛像被
取走,这地方是变得尤其醒目了,就好像一个
身上贴了膏药出去晒太阳,回来的时候全身
露的皮肤都呈现黑红,把那膏药一撕开,被膏药贴着的皮
却是晶莹如雪。
柳乘风看着这椭圆的地方,不禁道:“这地方并不大,莫非所拜的佛像只有拳
大小吗?”
他心里疑惑,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身上将那昨
从王司吏那儿拿来的玉佛取出来,将玉佛的底座放置在那空白之处,随即,双目不禁亮了起来。
空白之处与玉佛的底座完全吻合,这意味着什么?
柳乘风不禁眯起了眼:“这儿也曾有
安放了玉佛,对这光明佛参拜过,这么多香灰,只怕参拜的
还不少,难道,这些
也是光明教的?”
柳乘风这时才发现,那
藏不露的光明教绝不简单,迎春坊的雷彪,还有这昭明寺,居然都有光明教活动的痕迹,莫非……
柳乘风目光一闪,将玉佛收起来,笑呵呵地叫来个小沙弥,问道:“这厢房,前些时
是谁住的?”
小沙弥微微一笑,道:“施主问这些做什么?”
柳乘风淡淡笑道:“不过是随
一问而已,你没闻到这屋子里有
的香气吗?啧啧……原来这寺里夜间还收留
客?”
小沙弥连忙道:“小寺虽有
檀越来往,却是绝不留宿的,这屋子,明明前几
住着……几个贵
,绝没有
客。”
柳乘风一听,目光一闪,道:“贵
,什么贵
?”
方才他故意说屋子里有香气,不过是开
试探,一听到贵
二字,柳乘风立即打起了
神。
小沙弥不由语塞,道:“这个小僧就不便多说了……”
柳乘风手往袖子里一探,一把碎银抓出来,直接
在了小沙弥手上,道:“乖,叔叔给你买糖吃。”
小沙弥连忙称谢,这时候才认真回答起来:“前几
来了几个贵
,带来了数十个仆从,那两个贵
自然是住在上院,可是不少仆从却是住在这里,他们
着的像江西一带的
音,其余的,小僧就一点都不知道了。”
江西……贵
……
柳乘风双眼一阖,陡然想起一个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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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