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月前。”捧云低声答道，“得了肺病，说是过，夫就不许她再进府，她托求了夫，说想回老家看看，夫叫牙估了吴嬷嬷一家子的身价，收了二百七十两身价银子，放她们出府了。”

姜焕璋看着高一声低一声哭命苦的陈夫，突然觉得象在看一个陌生，这是生他养他的阿娘？真是她生了他吗？

怪不得她死后十几年，他从来没想起过她，那她活着的那十几年呢？也是这样？李氏是怎么忍受她的？不对，从前那十几年，她雍容大度

姜焕璋摇了曳，不想再多问，不想多说，他更不想再看到她，冲哭个不停的陈夫长揖告退，转身出来。

曲大紧跟在姜焕璋后面，连曲个膝告退都省了。

姜焕璋一脚踏出门，就看到顾姨娘和青书一还是那一身老棉袄老棉裤，两挺着两个大肚子站在廊下，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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