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早地结束。因为他的能力在此，想要做什么事都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让这一切跟秘密有关的事过早结束。

从张挺家里的出来之后，程至还是想要劝自己的儿子，可是他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单纯地劝诫很显然是没有用的，然而其他的劝诫对于他们父子来说则更是没有用的。

“儿子……”程至憋着一肚子话说出来最后也只是汇聚成儿子两个字，千言万语大概也只有这两个字是最可以代表他心的了吧，可是程敬本却并不是特别能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不是他不孝顺。而是因为有一个是比自己父亲还要伟大，他叫孔垂信。

“爸爸。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已经熟知的那些秘密，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程敬对自己的父亲如此说道。

可是程至却摇摇：“不，不能跟你说，跟你说太多就是害了你，我不可能让你遇到危险的，我绝对不能害了你。”

身为一个父亲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遇害，此时程至也信奉一句话，那就是‘知道得太多很不好’，他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过于多的东西，因为那样就是会害了自己的儿子。

“你当然可以选择让我盲目地去送死，不过为了孔垂信，我就算是送死也心甘愿，反正要死的也不只是我一个，还有许许多多想要跟那个势力为敌的。”程敬顿了顿之后又说道：“好了，太多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之前跟九大望族约好了要约谈的时间到了，程敬知道自己必须要去选择做一些事了，尽管有些事做出来有些不太合适，可是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可能再去按照自己父亲的想法来行动，他必须要有自己的选择，这选择尽管在很大的程度上是自取灭亡。

“儿子……我真的不希望你……”程至依旧是想要对儿子有所劝导，说实话只要他还没有离开他就希望自己的儿子程敬不要做出那种事来，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很晚了，程敬要怎样说怎样做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当初他自己决定好的。

并不能因为自己的父亲出现了所以就会不管自己的事，在他眼里给孔垂信报仇还是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最起码在目前来说是其他任何事都不可能取代的。

一个有如此的想法还能说什么呢，很显然不管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程至最终也只能选择以一种失望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并不想这样，可是有些事并不是因为他不想所以就不会去做的。

这世界上还真是有些事是比较艰难的，就好比现在这种况，说到底父的伟大是语言无法形容的事，可是程至却又觉得自己的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别最不想要的东西，好些时候说这些是没有用的，可是不说则更是不行。

除了无奈也只有无奈可以形容此时此刻程至的心了，他大概永远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无奈是如此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的，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选择如此来做。

“爸爸，告诉我吧，你会以我为荣的。”程敬现在在跟自己的父亲谈判，他原本是不希望有这样的场景发生的，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也是一件比较没办法的事，说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那么多事最终也只是希望能为孔垂信讨回一个公道而已，在这个前提下如果能掌握更多世界的秘密则是不错的选择。

“你知道吗？孔垂信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所以才会死，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上是有一根红线永远都不可以触碰的，一旦触碰，那将发出来的是比世界大战还要可怕的事，或许会超越战争，那将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

“爸爸，你只要回答你说还是不说，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就可以了。”程敬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父亲如此不礼貌。

“我不知道，我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对你说。”(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