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用，今天我让你玩够，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程敬微虚双眼，盯得杨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家程敬已经不怕，现在联系荣羽又没有办法，杨只不过是一个医生，他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办法继续整程敬呢。

“敬……敬哥，我……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杨已经明白，现在到了说软话的时候，再硬下去的话程敬身后的那帮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杨唯一的自信就是他认为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程敬的事，应该说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吧露过。

“是吗？你真的没做过？”程敬慢慢地走到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