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外力刺激，都有本能反应，绝对是气在意先，更别说是颅这样的要害区域。刹那间，她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全身肌绷紧，然后弹开，护身罡煞更是如风般出去。

可一切的一切，都如泥牛海，在那只手掌心里，被消融一空。

那手甚至还在她发髻上揉了揉，然后，才有一个声音笑呵呵地打招呼：

“猜猜我是谁？”

小九猛打一个激零，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过，此后再无下文。

“……”

沉默连着沉默，周围湖面上，上百看着这一幕，面色古怪。

世上没有比开玩笑失败更尴尬的事儿了。余慈按着小九的脑袋揉啊揉，忽然发现，前面那位的反应，和戏本儿上的完全不同，一时大窘。

“我啊，是我。小姑娘……好吧，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

余慈嘴里说着自己都未必能明白的话，忙着移到前面。然后他就看到，又是十多年没见的小九，嘴扁起，鼻翼耸拉下去，眼角里满溢着水光，然后……

“哇”地一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