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为了保全大河宗,以自刎随你娘而去!”冯泰然悲痛道。
“我爹葬在何处?”阎川语气森寒道。
“葬?呵,那个大物觉得还不解恨,最后探手间,将你父母尸体轰碎,轰为齑,尸骨全无,我们只能立一个衣冠
冢!”冯泰然心伤道。
“混账!”
“轰!”
愤怒间,阎川一张拍碎扶着的栏杆。
“我带你去,跟我来!”冯泰然苦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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