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着,似乎还是想不起来,到底记忆中的那个屋子是什么来历和做什么用的。
这条小路居然十分的长,三
走了小半个时辰,还没有看见有屋子的迹象,小环有些怀疑起来,回
对周一仙道:“爷爷,你当真没记错?”
周一仙被小环看了一眼,不觉有些心虚,乾笑道:“这个……这个……你知道
年纪大了,有时候难免会记错一点事
,不过我真的记得这条路上有座房子的,只不过那房子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一时是想不起来了。再说了,这多少年了,那房子被
拆了也不无可能,就算没
拆,风霜雨雪的,只怕塌了也说不定啊!”
小环一时说不出话来,摇了摇
,转过了身子。
忽然前方野狗道
站住了身子,随即回
高声叫道:“你们快来,房子在这里。”
小环与周一仙都是一怔,周一仙随即大喜,大声笑道:“啊哈,老夫就说嘛!以本仙
之聪慧,怎么可能不记得这里有房子,怎么可能记错嘛!”
小环不去理他,快步走到野狗道
身边,向前看去,果然看见小路尽
,有一座房子,占地居然不小,只是远远看去,庭院荒芜,墙壁
损,一点
气都没有,显然早就被废弃多年了。
周一仙慢慢走来,摇
晃脑,嘴里啧啧有声,似乎还在自夸。
小环白了他一眼,嗔道:“快走了啦!爷爷。”
小环说罢,三
向那房子走了过去,夜风吹来,荒野之上有些寒冷,三
都缩了缩脖子。
走到近处,看的更清楚了些,这实在是一座
败不堪的屋子,原先围墙的地方塌的塌、碎的碎,就连庭院大门也只剩了个
旧之极的门框,连门板都没了。至于庭院之中,也只有一个屋子,上方的屋顶从外面看去似乎也少了一半,连横梁也露了出来。屋子似乎还有个门,虚掩着,整个屋子看去像是用木板盖成的,久经风雨侵蚀,一
霉味随风飘来。
小环皱起了眉
,但周一仙倒是颇为高兴,慢慢走进了院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虽然杂
丛生,倒也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看来虽然还是记不得这里是什么屋子,但起码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他回身招呼小环和野狗道
进来。
小环走到周一仙身边,犹豫了一下,忽然转身对野狗道
道:“道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屋子的布局,我们似乎在哪里曾经见过?”
野狗道
一怔,向四周看去,看了半天不明所以,摇了摇
,表示不知。
周一仙不耐烦道:“你又记得什么了,这屋子年月
久,连你爷爷我都记不得了,你难道还看见过?”
小环耸了耸肩膀,道:“也是,算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周一仙呵呵一笑,挥了挥手,道:“走。”说罢,带着两
走上了屋子前的石阶,“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就在周一仙站在门
,向着黑暗的屋子里探
探脑张望的时候,小环突然觉得脚下一动,碰到了什么东西,低
一看,却是一块
旧不堪的黑牌,上面好像还有字迹。一时好奇心起,蹲了下来,将黑色木牌从废墟中拉出,拨开碎屑,仔细看去。
片刻之后,小环身子忽地一抖,连退了几步,连脸色都白了几分,又有几分恼怒,大声道:“爷爷,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周一仙愕然回
,显然虽然张望了半天,但里屋太黑,一时还没看清楚,道:“什么啊!小环?”
小环一指他的脚下,怒道:“你自己看。”
周一仙低
看去,在那木牌上仔细看了看,忽地怔住了,摇了摇
,用手擦了擦眼睛,又看了一遍,忽地“啊”的一声大叫,从石阶上跳了下来,身手矫健,一点也不似年纪大了的
。
那块黑牌之上,虽然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仍然可以辨认出正是“义庄”二字。
小环又气又怕,对着周一仙怒道:“你……你带的什么路,竟然又把我们带到这种鬼地方来了。上次在河阳城里,你就
过一次这种事了。”
周一仙老脸又红又白,尴尬之极,道:“这个、这个老夫不是也说了么,真的是只记得这里有个房子,但实在记不起是做什么用的,原来,原来是……”
小环“呸”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就你话多,还多说什么,快走啊!”
周一仙忙不迭道:“是,是,我们快走,每次遇到……这种地方,我们都会倒霉……呃!”
他正急急转身,
中说话时,却忽然愕然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小环和野狗道
都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小环从背后探出脑袋,怒道:“爷爷,你又做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也停顿下来了。
此刻,月黑风高之夜,寥寥星光之下,荒野鬼屋之前,周一仙三
愕然站在原地,只见他们身前,刚刚进来的那个庭院大门的地方,赫然竟站着一个
影。
那
身材颇高,衣衫布料看去似乎也颇为不错,只是全身上下极为肮脏,连衣衫也
了好几处,只能勉强看出本来似乎是墨绿色,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