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从手肘那儿,下半截齐整地掉在了地上。
断茬处整整齐齐,如同切片了一样。
直到伤出了一大鲜血,刀虎才反应过来,惊恐地惨叫起来。
“我想,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惹不得了。”
秦朗淡淡说道,收回了手掌。
他的手掌,若无其事,甚至连半点血渍都没沾上。
然而,刀虎那被断掉的手肘,却在清楚地提醒着所有:他,秦朗,就是用一只手掌,切下了别的一只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