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混混掐着表，硬是没敢多提前哪怕一秒钟，等十分钟过完了后，才七手八脚地将杂鸟弄了出来。

呜呜，呜呜。杂鸟重见天，像个怨似的哭泣起来。

他满身衣服都是褶皱，上面沾了油腻腻的塑料袋、黄色像屎一样的膏状物、腐烂恶臭的烂菜叶子、糟糟的发上还趴着好几只绿苍蝇，那样子，既惨又恶心。

闻着杂鸟身上的臭味，混混们慌不迭地后退，捂着鼻子，恶心得要作呕了。

“水，水……”

杂鸟比什么都急，快速说着这两个字。

较机灵点的混混明白过来了：“一定是鸟哥嘴里吃进什么东西了，我这就去买水，给鸟哥你洗脸漱。”

杂鸟赶紧点，拼命催促着让这快点。

哇。

杂鸟自己却是再也忍受不了嘴中吃进去的东西了，一张，“哇”地一声，将嘴里面的东西吐了出来。

稠稠的，黏糊糊的，呈白色的状物，从杂鸟嘴角两边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