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开采的),虽然这些材料可能和一些已知物质有接近的地方,但你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宇宙中都绝对不会找到与之完全相同的分子结构,这些理想材料被赋予特殊的
质,以避免发生风化、疲劳和理化
质改变,这也是希灵设备寿命超长的重要原因。在以往,我们接触到的帝国遗迹只要处于绝对封闭状态,其内部就不会有风化现象,也不会出现这里这么严重的“积尘”,那这些
末到底是哪来的?
一名高级技师推测,这些
末既然不在帝国常用物质里,而且这里又是个类似样本分析室的地方,那它们多半就是当年的样本了——于是一些
尘样品被收集起来,同样传送到科考舰上,不过说实话,这些样品比那些损坏掉的数据终端还不靠谱,我实在不认为有专家能高明到从这些灰尘里复原出什么东西来,这难度简直跟给你一粒撒哈拉的沙子让你复原出北半球是一个级别了……
“说起来,星臣啊,你当时告诉我这里发现了疑似旧帝国进行
潜的场所,”在工作
员忙于折腾那些
旧设备,以期找到一个可以启动的个体的时候,我和父神聊起来,“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进行过
潜的?好像在我们过来之前,你们连这里有个能量风
区都不知道吧?”
父神耸耸肩:“我们和
渊打了多年
道:比希灵使徒的历史还要长不知道多少倍,对
渊的探测,我们有特殊的方法。当时的探测队可以肯定这里有一个含有
渊反应的世界残骸,而这个残骸附近还有旧帝国的活动痕迹,稍后的探测中,我们又感应到这个世界残骸内的
渊反应处于某种有序状态的控制中,这说明它是一个被刻意保存下来的研究对象。旧帝国遗迹,被保存下来的
渊样本,再联想到你跟我提起好多次的旧帝国
潜行动,我就把这些事儿联想到一块了。不过让
郁闷的是,我们的探测最终也就止步于此:能感应到
渊存在,但它被你们的反相技术完全隐藏起来,这真是个很让
疼的技术,虽然我估计孩子们假以时
应该能找到让这个宇宙结束反相的手段,但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直接把你找过来要方便点。 ”
怎么说呢,我必须感叹,神族积累下来的经验和底蕴确实是让
羡慕不来,在对付
渊的经验上,恐怕完全不存在谁能超过这帮永恒的家伙——休伦神族估计是唯一的例外,但他们却又会被旧帝国的反相技术给折腾一番,足以说明世事无绝对,我这心里就稍微平衡点了。至于父神提到假以时
,自己的孩子们就能
解帝国反相设备,我是这么理解的:
根据神族的时间观,假以时
应该就是等这个宇宙残骸自然完蛋吧……他们发个呆的功夫都够山顶
学会直立行走了……
“根据这个风
结构——晓雪说过,它是专门用来抑制
渊之门的,那
渊之门的位置应该就在风
底层,”我打开自己的数据终端,在面前的半空中投影出这个“宇宙”的模型,那道上万公里的黑红色能量风
占据了整个画面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像一个扭来扭去的漏斗一样,而在漏斗底部,由于存在强烈的能量场,是目前工程队唯一没有抵达的区域,“等工作站这边的事
忙完之后,咱们就去最下面看看。”
“但那里绝对有一个
渊之门,”父神身后的一名大叔(应该是神族的专家学者?反正看上去挺渊博的样子)说道,“我们发现这个世界残骸的原因,就是那个
渊之门还没有消散,外面那道红色风
在压制
渊之门的同时,也把它完整地保护了下来,如果强行进
风
底部或许会
坏那里的能量平衡,
渊之门失去压制……”
我和父神同时看着这位有点过于谨慎的神族学者,后者看看眼前两个虚空生物,嘴角一扯:“好吧,到时候提前说一声,我躲远点……”
我去,父神出门带随从的选择标准是够不够活宝么?
“陛下,我们有所发现!”
正在这时候,一名高级技师突然在远处喊道,脸上带着几分惊喜的神色,我们赶紧跑过去,发现一群专家正围着一台看上去和周围没多大差别的控制台忙碌着,他们清理了控制台上的积尘,并且正在拆下这台古老设备的侧面护板,当护板被取下之后,露出了里面整齐的结晶体和带有复杂纹路的金属板层: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绝对的高科技,嗯,就是这种感觉。
“我们要想办法恢复这座大厅的能量供应,”高级技师指着旁边其他那些死气沉沉的控制台阵列,有几名助理技师已经分
去检查其余的控制台了,“这些设备大部分已经完全报废,但有一些,就像眼前这个,属下有五成把握可以让它再稍微运转一阵子。这种现场分析设备里面一般都有容量不大的记忆体,用来记录那些容易被进程流记录仪忽略的瞬时信息,假如这里在被废弃之前不久还进行过最后一次分析任务的话,那么那些数据应该还能读出来。”
要恢复这种废弃已经不知道多久的建筑物的能量供应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由于危险
研究场所的特殊安保要求,它的所有能量通路都是封闭式的,尤其是样本分析室这样最容易泄露
渊污染的地方,所有设备都不可外接能源
,它们只会从建筑物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