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在对方的灵魂上扫一圈,却还是泄漏到主物质位面不少,这个倒霉孩子现在还没康复呢。
“你丫等着,假如二十四小时之后你还是这模样,我不介意让我姐继续给你身上画圈圈,”过了几分钟,再一次被对方的堕落使徒
格狠狠地吐槽了之后,我着急上火地指着对方的鼻子说道,“别忘了你被俘的那黑色半小时!”
姐姐大
的诅咒一出谁与争锋,即使是软硬不吃生冷不忌的堕落使徒也当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姐姐大
画的圈恐怕已经成这家伙
生挥之不去的
影了。
就在我和珊多拉想等着看这个囚犯要什么时候才能
况稳定下来的时候,周围的空间突然震
了一下,有
打开次元囚笼传送了进来。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研究员的白色制服,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漂亮眼镜御姐:塔维尔——的质量投影。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这个棺材控的真身了,真的,再有几天恐怕这家伙的设定都该跟盖亚和安薇娜成一个系列了,传说中的半透明发光体一族!
“陛下,您召唤我?”塔维尔对我和珊多拉行了个军礼,然后对着我说道。
我伸手指了指正在一阵一阵抽
阳风的堕落使徒:“看看这倒霉家伙吧,我按着你的方法给治疗了一下,现在他有点
神分裂,症状严重的时候自己抽自己嘴
子。”
我和珊多拉大致把堕落使徒接受虚空冲击之后的
况说了一下,塔维尔点
表示理解,便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备,在半空中组装起来,然后她伸出已经变成探针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刺
了囚犯a的锁骨位置。
“他的思考核心和
报处理器在这个位置。”
在读取数据的时候塔维尔还扭
跟我解释了一句,于是我顿时有点发愣。
“也就是说……其实他的脑子在锁骨下面?”我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珊多拉和塔维尔很理所当然地点点
,于是我默然。好吧,看来自己还是有点习惯
地把希灵使徒跟
类在身体结构上混淆一下,险些忘了他们体内的各种神奇结构——就好像珊多拉,外面看着是个软妹子吧,而且各种触感也是个软妹子吧,但她在进
战斗状态,也就是夺灵者状态的时候,体内却是一团光芒的,连**结构都没有……等等,我好像有了个很奇妙的想法。
“丫
,你的思考核心在什么位置?”我碰了碰珊多拉的胳膊,低声问道。
这个问题说起来有点猎奇,出现在
侣之间好像非常不可思议,但对于已经将这种问题看开,种族已经完全无法阻止的一对恋
而言,这种话题那就是轻
味的**啊,反正是我觉得跟珊多拉讨论这些学术问题的时候挺好玩的,有一种尽
跨越种族壁垒的成就感。
“思考核心?”珊多拉想了想,“
类形态时跟地球
一样,在
部,战斗形态的时候嘛……”
说到这里珊多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差不多这个位置,防护最严密的地方。”
我:“……胃?”
“差不多,挨着。”珊多拉老老实实地说道。
我哭了,你们信么?
这时候塔维尔站起了身子,轻轻咳嗽一声把我从珊多拉的思考核心竟然就在胃上这件事
中唤醒过来,在她检查的过程中,囚犯a被各种束缚装置死死地锁定着,现在也终于获得了活动能力,立刻紧张地低
检查自己的身体,好像生怕被眼前某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白袍研究员给坏了贞洁似的。嗯,我对此表示理解,假如是自己,突然被一个
在身上戳了半天那肯定也会浑身不舒服的,哪怕对方是个非常漂亮的
——更何况戳起来还是那么猎奇的方式。
“检查完成,”塔维尔露出松一
气的样子,“体内的
渊反应已经在稳定下降了,但
渊浓度仍然保持不变,跟属下之前的推论完全符合:陛下您的力量并非让
渊消失,而是让它们改变
质,变成了对物质世界完全没有危害的普通能量体,现在这个试验样本正在逐渐从
渊影响中恢复过来,他的思维核心和信息处理系统正在慢慢自我调整,只是由于冲击时间过于短暂,对
渊的逆转还不到位,才出现了现在这样的反复,但不用担心,再有一会他就会完全稳定下来,那时候在他身上的拘束锁链也会自动解除,你可以以此作为判断,毕竟希灵使徒体内的幽能在达到正常浓度之后也是可以主动压制
渊的——理论上是这样。”
“那大概需要多久?”我有些着急地问道。
“不超过一个小时。”塔维尔非常
脆地说道。
一个小时而已,反正我和珊多拉也没什么事,
脆就在这等着,塔维尔回去了,她还有无数研究课题要进行,一个质量投影都弥足珍贵,而那个堕落使徒仍然在不断抽风,
格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一句话都掰成两半说,前半句跟我骂街后半句用来道歉,我都替他累得慌,珊多拉终于玩够并且收回了她的爪子,而我则不得不狼狈不堪地应付这丫
突然来的兴致:她开始缠着我问什么时候打算要个孩子,刚才的某些话题极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