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虚空的本质，即使是神族也无力重塑整个虚空，间王珊多拉，你确实是一针见血。”

“算了，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珊多拉呼了气，用力摇摇，一金发随之折出亮丽的光彩，似乎是少将自己的烦恼也跟着甩到了脑后一般，“阿俊，还有件事呢？”

“哦，现在觉得那件事反而没有那么急了，”我伸手挠挠后脑勺，惯例挠到了水银灯的小脑袋，“那什么，父神说我不是，是个虚空生物——你们谁知道虚空生物是啥？他说完这个就让我走了，也不解释清楚。”

我有点郁闷地说完，突然发现，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浅浅仍然是那副有点无聊有点困惑的模样，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的她正在低着打瞌睡，甚至听说自家男朋友突然不是了也没有抬看看：在这丫的逻辑中，“阿俊”+“活的”就是让她安心的全部，其余事一概没有玩和睡觉重要。姐姐大则仍然带着那治愈的微笑，只是脸上有着浓浓的关心和一点点困惑，至于引发气氛改变的则是其余的：珊多拉，冰蒂斯，库瓦因大叔，还有艾莎莉阿姨。

林雪这时也抬起来，愣愣地看着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显然“虚空生物”四个字的含义在座有很多是知道的，而林雪恐怕是预感到了什么东西。

“额，陈，你确定？”冰蒂斯第一个打了沉默，有点犹豫地举起手来，“父神说你是个虚空生物？”

珊多拉则脆上来捏了捏我的身上，她的双眼中甚至开始闪烁蓝光：这丫在用一百三十二种能量雷达给自家男朋友做ct，我感觉自己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可能！”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冰蒂斯就自己喊了出来，“虚空生物……虚空生物哪有那么容易碰到！这玩意在大学里都是当做理论课来讲的，父神竟然说你是个虚空生物？”

“百分之百是个物质生物！”珊多拉捏着我的腰，“我把阿俊全身上下都扫描了，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没放过，哪有一点虚空生物的痕迹啊？”

我一听这个，赶紧伸手捂住珊多拉的嘴：“大白天的咱别这样……”

姐姐大专程站起身过来给了自家弟弟一脑瓜崩，珊多拉则咬了我一。

“那什么，你们先别打哑谜了，至少告诉我，虚空生物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库瓦因大叔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此刻带着古怪的表看着我：合着这里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你们就欺负我一个文盲啊？

“别误会啊，陈，只是这个知识点有点太劲了，”冰蒂斯下意识地捋着自己那一长达脚踝的华丽丽银发，罕见地字斟句酌起来，“这么说吧，虚空生物顾名思义，就是虚空直接诞生出来的‘生命’，注意一点，常规况下，任何生命都诞生于世界，甚至包括我们神族，都是诞生在神界的，而虚空中诞生的应该是世界才对。生命和虚空之间隔着一层叫做世界的温床。但虚空生物这种几乎理论上才能出现的况则是，虚空直接孕育出了一个意识。”

我顿时愣了，然后大喜：“叮了个当的，我这是要逆天吧？”

流氓一撇嘴：“别想了，这本儿书里不可能的。”

我咧嘴一乐：“这句话准给你删掉！”

在自己和冰蒂斯斗嘴的时候，库瓦因大叔一直在不停地上下打量我，直到自己被一个大老爷们盯到毛骨悚然为止，然后大叔开了：“虚空生物确实会出现，但出现的几率已经小到了理论值的程度。在理论中，虚空生物一共会有两种，第一种被称作源意志。”

冰蒂斯接了过去：“就是虚空本身的意志。别瞪眼，虚空确实因为其自身质而在理论上不可能呈现出任何理状态，但别忘了它是一切的本源，它涵盖了一切可能与不可能，在虚空中，任何事发生的概率都是零，但任何事在零概率况下却都有可能发生——就是这么矛盾，因为在虚空中，发生和不发生是一个状态。那么出现源意志和不出现源意志也是一件事。在这种谁也解释不清楚的理论支持下，第一种虚空生物出现了，它代表的就是虚空自身，或者说虚空在部分格化之后呈现出来的理智一面……”

“今天真是文盲的灾难。”

我晕脑胀地伸手示意暂停一下，开始整理冰蒂斯的讲述，我知道这玩意在神界都属于义务教育课本上的基础知识，但很显然它们不是给凡智慧准备的。

叮当从自己栖身的袋里钻了出来，爬到一半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叮当……叮当去休息一下……好可怕，上课好可怕……”

活该一辈子补考的笨蛋神逃出了课堂，冰蒂斯继续说道：“源意志是最强大的东西，它高于一切可被描述的和不可被描述的存在，它是虚空本身，却比虚空多了自我控制的能力，从位格上讲，源意志居于一个理论上的顶点……”

我听的心花怒放，心说自己这真是要逆天不成，赶紧确认：“那这个源意志出现过没？”

“当然，父神就是其中之一。”冰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