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少
积蓄可以作为建国的资金,我丈夫和他一些战友可以充当这个国家的保卫者,只要我们愿意,随时都可以
成!”
萧胖子叫:“有这么容易?我可不信。”
海伦笑眯眯的说:“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输了,就把我所有的钱都输给你,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你的全副身家捐给我作为这个国家的发展资金,怎么样?”
萧胖子一迟疑,说:“傻子才跟你赌,你们的思维跟我们的根本就不一样,你们说的建国跟我们说的根本就是两码事:我们是非常严肃的,而你们却完全是在玩!把全副身家捐给你那个玩腻了随时可以宣布解散的国家?开玩笑,真要捐,我不会捐出来成立华
国家啊?”
海伦说:“你说对了,在一些实力远比你弱的地区,要建一个国家真的跟玩一样。现在,共和国的大军已经将一切敌对势力辗得
碎,再也没有哪个国家敢反对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敢建立一个属于你们的国家,摆脱打骨子里仇视你们的爪洼
的控制?按年龄,你们绝大多数都是我的前辈,我没有资格向你们说教,但是我还是想对你们说:力强者胜,这是宇宙中永恒的法则!如果这次你们放弃了建国的机会,换来的绝对不是爪洼
的感激,而是数十年后的疯狂屠戮!”她加重了语气,“忘记那些禁锢了你们几千年的腐朽思想,遵循宇宙中永恒的法则吧,
坏法则的
,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上帝的旨意!”
说完这些,海伦坐了下去,从罗
国手里接过一瓶纯净水喝了一大
,一
气说了这么多,她真的有点渴了。
华
代表们沉默了好久,开始小声讨论起来。海伦举的例子让他们愕然发现,只要具备条件,建立一个国家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难,有些时候甚至跟玩一样轻松!既然这并不是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故国又倾力支持,为什么不试试?再说了,两百多年前不是有华
在爪洼建立了林芳公国吗?乾隆皇帝虽然不肯承认这个国家,不肯让林芳公国
藩,但也没拿他们怎么样啊,他们是不是有点儿自己吓自己了?那个妞说得对,我们什么条件都具备了,不建国只会痛失良机,爪洼猴子这次被打得那么惨,将来肯定要报复的,没有国家机器保护,他们还得遭殃!总不能指望母国每一次都能这么及时地出兵吧?求
不如求己!像无根洋鬼子萍一样在全世界漂泊了几千年的犹太
都能建立一个国家,凭什么我们就做不动?
“建国不难,难的是建国之后,该怎么发展?该怎么建设国防?还有教育、医疗、卫生
、经济……哪一块都是至关重要,我们真的能搞好这些吗?”
“嗨,别的不敢说,经济我们肯定能搞好,比我们更会做生意的
,少得可怜!至于国防,不是有炎龙军团吗?他们肯定能搞好!经济和国防都搞好了,剩下的问题还算是大问题吗?”
“我还是觉得不妥!万一建国之后,整个母族将我们视为叛逆,我们还怎么活?故乡的
怎么看我们?”
“对啊对啊,没有建国的时候我们回到老家,可以大声告诉老家的
,我们是华
!要是建了国,在老家的
眼里,我们就彻底成了外国
了,我们该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
?”
“没那么严重啦,没听那位记者说吗,她们建个国跟玩一样!我想,他们会体谅我们的苦衷的……隔三差五就被屠杀一次,我是真的怕了,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可是有些东西,它比命还要重要啊!就算我们死了,它也还在,而如果我们建了国,它就保不住了!”
“如果我们都死光了,谁还会记得那些东西?谁来传承华夏民族的道统?”
“要不我们建的国家国名就叫‘南洋华
共和国’好了,这样去到哪里我们都可以告诉所有
,我们还是华
,而且是真正的华
,丢掉了那些
七八糟的国藉的华
!”
“你这是偷换概念!”
“我觉得这个国名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的。”
“建国!必须建国!我受够了,再也不要受那些又懒又贪婪的猴子的气了!”
“对,建国!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将来也像我一样,在爪洼
徒的屠刀下发抖,空有百万身家却朝不保夕!”
“建国!建国!!”
讨论越来越激烈,慢慢的,建国的呼声越来越响,到最后大多数
都在拍着桌子大吼建国,吼得面红耳赤。拥有一个可以保护他们不受异族屠杀的国家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像岩浆一样从内心
处
薄而出,汇成了一
不可阻挡的洪流。柳维平感激的望向海伦,海伦冲他扮了个怪相。
一位在东南亚华
中间拥有极高声望的老
站了起来,试探的问:“假如我们建国,母国会给我们指派领导
吗?”
这个问题柳维平心里也没底,把目光投向特派员。
特派员严肃的说:“不会,中央不会给你们指派任何官员,所有官员都由华
选举产生。”
又问:“那母国会给我们选择什么样的政治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