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姿在我们连是出了名的,整个
在床上摆成个大字,脑袋歪向一边,一行
水从嘴角慢慢流出来,床上一滩
水印,还时不时傻笑一声,一句话,强啊。我小声问丁香:“你真的打算攻击平民?”
丁香说:“有何不可?”
我说:“我总觉得这样不大妥······”
丁香说:“还记得安南特工吧?他们越境袭击我国非军事目标时可没有手下留
。”
我无话可说了。也许她是对的,我们现在的处境如此艰难,再不设法搞到必要的物资以保持战斗力,死的一定是我们。只不过我还从来没有向平民开过枪,心里总是有一道坎,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等开始行动后我会对他们手下留
,一如他们的特工在我国边境表现得血腥冷酷一样。看着她那张冰雕一般
致的脸,我一阵冲动,脱
问:“丁香,上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丁香似乎有些吃惊:“上次什么事?”
我的脸开始发热,结结
的说:“就是······就是······我说我要照顾你的······”
她笑:“你照顾我?我照顾你还差不多。”
我说:“我就是要照顾你一辈子!怎么样,你能接受我吗?”
她低着
,沉吟不语。我急得直搓手。她也许考虑了半个小时,也有可能只是沉吟了几分钟,反正在我看来,这是一段极其漫长而难捱的时光。终于,她开恩似的开
了,声音很低:“我比你大好几岁呢。”
我急急的说:“这个算什么,我不会在意的。”
她说:“我脾气也不好。”
我说:“我······我不怕,你心
不好时我会想方设法把你逗乐的,我一定能让你心
好起来。”
她说:“还有,我
格很怪,喜怒无常,很难相处的。”
我说:“再怎么喜怒无常我也能包容。求求你了,答应我好不好?”
她不说话,我急得团团转,连声催促,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肯开
,急得我几乎要上吊了。最后,她有点儿茫然的说:“在三年前也有一个男孩子说过想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差点跳了起来——居然有
抢在我前面了!我提心吊胆的问:“你怎么回答的?”
她神
有些苦涩:“我说,我不需要任何
的照顾。后来
进
地震灾区救灾时,他冲进一幢危房里救一位
,再也没有出来······那位
,正是我母亲······其实想想,我还是有一点喜欢他的,只是那时我还不懂得怎么去
而已。”
我呐呐说:“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她扬起
来,挤出一丝笑意:“等到战争结束了我再答复你好吗?”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害怕我像那个男孩子那样,倒在战场上,这样等于在她还在流血的伤
上撒盐。我一字字说:“我等着。”
她真的笑了,那笑容就像带着霜花徐徐绽放的雪莲,美得令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