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为什么自己第一次经历过主神之间的战争，便是一个主神的陨落作为结束？有没有告诉过自己，主神之间的战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没有，除了那个欧若拉的分身，那个自称是主神秘书的白娅，她告诉了自己，失败的主神将会死去。又告诉了自己，失败了，被献祭了的主神，又会重新复活，复活之后又会重新出现在自己的主神空间里。

她告诉了自己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但是却又理所当然地主神空间之间的对战规则。

这种感觉，就仿佛……

柳梦想着，眉轻轻滴皱了起来。像是一匹华丽珍贵的绸缎，被信手扔到了地面上，泛起了令心碎的褶皱。

这本不应该在现在已经大获全胜的柳梦脸上显现出来，只是这样的表，却又越来越明显的在柳梦的脸上显现了出来，仿佛带着不可抗拒地意志，点燃着柳梦心底最处所恐惧的，所厌恶的，所惊惧的，所逃避的往事。

往事不一定能够让眯着眼睛开心的回味。往事还可能让心中充满了悔恨，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恐惧，充满了不甘，充满了让逃避，让不敢面对，让无力的一面。往事本来就是时间最好的伙伴，只是相比之下更加绪化，也更加无一些。

现在。往事开始一点点地在柳梦的耳边响了起来。

根据白娅的说法，进回世界的，是通过自己投放在现实世界的即时通讯工具上的产物，随机产生。然后将这些送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来。但是现在柳梦不自觉地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还是这个叫做白娅……不，欧若拉的早已经安排好的结果？

主神之间的对战。是不是真的不可避免，自己才要在本来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彩池点数之后，面对着一个又一个主神的挑战？还是说。这一切本来都在这个叫做欧若拉的严密的监控之下，她掌控着所有事的发展，每当自己想要停下脚步，真正地过一过自己憧憬的生活的时候，却不着痕迹的打？

柳梦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稍稍地屏住了呼吸。他现在突然想起了一部曾经看到过的，叫做无限恐怖的小说。书里面的那些，他们知不知道世界是不是就像是他们看到的那样，还是说他们看到的一切只是那些伟大而又恐怖的存在想要让他们看到的。

柳梦缓缓地想着，却又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柳梦的掌心之内布满了细小而坚实的纹路，这些纹路就像是在他的手掌之中掌握着无数的生命一般，清晰而透彻，连掌心里最细小的红色，在柳梦黑色的双眸中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但是柳梦却皱起了自己的眉来，狠狠地皱着，仿佛自己的眉间有着两座山，而他便是硬生生地要将这两座山狠狠地挤在一起一样。

两座眉宇间的高山，重重地砥砺在了一起，撞落了无数地岩石，零零散散，淅淅沥沥地在柳梦的眼前落了下来。

对于过往，自己成为主神代行者以来所经历的一切，柳梦都开始仔仔细细地回忆了起来，回忆着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回忆着自己曾经见过的每一个，想着他们的动作，想着每一个被自己轻易看穿，却被掩藏着的动机。

慢慢的，柳梦这种回忆开始不受控制，向着他脑海处狂奔而去，对于现在和过去的不信任，对于将来的不信任，对于藏在内心最处的恐惧的恐惧，像是山洪一样，在柳梦的心底最处发了出来。

他轻轻地摇晃着，像是随时要在微风中倒下去。他却用力地站立着，不想要自己倒下去。在那些埋藏在记忆最处的事物里，柳梦想起了自己曾经想到过的事，他没有对任何说，因为……他不相信任何。

自己看到的红色是不是真的是红色？自己说出来的话，是不是在别的耳朵里面听起来一摸一样？是不是每一个真的长得像是自己双眼看到的一样，是不是每一个真的是直立行走？

柳梦轻轻地摇着，想要将这些记忆从自己的脑海里面排除出去，但是这些疑问却又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柳梦的脑海里。

，终归只是一个个体。靠着耳朵的听力，靠着眼睛的视力，靠着遍布着自己全身皮肤的感触，靠着鼻子上面两个黑的去嗅，靠着嘴里软绵绵红通通的舌去尝，靠着身体下方的器官去获得快感。

柳梦一直恐惧着，恐惧着自己身上这些反应的器官是否真的存在，恐惧着别的身上是否和自己一样都有着这些器官，恐惧着这些用来反这个真实世界的忠实器官，是不是在自己产生意识以来，忠实地欺骗着自己？

如果自己见到的红色并不是红色。如果自己看到的并不是站着走路，如果自己看到的天空并不是蓝色，如果自己听到的并不是声音，但是这一切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当自己嘴里说着蓝色的时候，别听来便是红色，当自己倒立着走路的时候，别也正在倒立着走路，所以大家看起来都在直立行走，当自己对着天空说着蓝色的时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