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淮河,实地去查看了苗海
兵败之地,结果让我很愤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伏威关切地问道:“他是怎么败的?”
辅公祏重重哼了一声,“苗海
就是一个彻
彻尾的蠢货,与其说他是被隋军击败,不如说他是被自己的愚蠢击败。”
杜伏威愣住了,“此话怎么说?”
辅公祏恨得咬牙切齿道:“他在盐城曾经公孙上哲诱引进芦苇
用火攻,使公孙上哲全军覆没,他便对这种雕虫小技念念不忘,这一次又想故技重施,用完全一样的方法来诱引张铉,殊不知张铉早已把他看透,将计就计,一举将他歼灭”
不等辅公祏说完,杜伏威顿时大怒道:“我是怎么
代他的?让隐藏起来,躲过隋军风
,他居然还要和隋军作战!”
辅公祏叹了
气,“他确实很愚蠢,藏到涣水也就罢了,还故意
露自己的行踪,让张铉知道他是在涣水,结果张铉率军一鼓作气杀
涣水就把他
掉了,连我也不得不扼腕叹息,这就叫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杜伏威没想到苗海
会再次违抗自己军令,他还以为张铉是查到了苗海
的蛛丝马迹,才一路杀到苗海
的藏身之处,原来他是自作自受。
杜伏威气得胸膛都要炸开了,他负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自己早应该想到苗海
会咽不下淮河兵败那
气,应该派
盯住他,说起来这件事自己也有责任,他早该想到的。
杜伏威的怒火慢慢平息下来,沉思良久道:“我们必须要吸取苗海
的教训,不能再重蹈覆辙!”
辅公祏点点
,“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事
,将军没有发现我们军队部署很大的漏
吗?”
“你是说我们兵力部署太分散?”杜伏威立刻明白了辅公祏的意思。
“难道不是吗?”
辅公祏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杜伏威,“我们兵力虽众,却分散在十几个地方,很容易被隋军各个击
,更重要是兵力太分散会削弱将军的掌控能力,比如苗海
,这次他被全歼的根源就在于他不听指挥,擅自行动,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骨子里并没有把将军奉为主公,他觉得自己才是淮河之主。”
辅公祏的话句句说在杜伏威心坎上,其实他也并不愿意这样,造成今天兵力分散的原因主要是他和辅公祏是外来户。
两
从齐郡逃过来,不断兼并江淮众多零星
匪,而这些
匪虽然答应奉他为主,却不愿意离开自己控制的地方,也不愿意放弃军队,最终杜伏威只能妥协。
苗海
就是典型例子,在他未来江淮之前,苗海
就是活跃在淮河上的一支悍匪,当初苗海
投降自己的条件就是继续控制淮河,当时苗海
手下还有一万余
,而且自己也想通过苗海
来控制淮河,就答应了他的条件,没想到最终埋下了苗海
飞扬跋扈,不听军令的祸根。
但要杜伏威现在再改掉军队分驻各地的
况,又是何其之难,这涉及到太多
的利益,必然会遭到众多手下的一致反对。
杜伏威也叹了
气,“这件事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来解决这个难题,尽管他知道这个改变要触动很多
切身利益,可就算再难,他也得改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