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一月这两个月是吴州一年中天气最凉爽舒适的季节，张卫东沿着东新路一路往东城区的高新街走去。那一带算是东城区比较热闹，商业气息比较浓的地方。

张卫东优哉游哉地晃着，看似走得不紧不慢，实际上却比常要快上一倍有余。

不消片刻，张卫东便到了高新街。一路霓虹灯闪烁，街上来往，很是热闹。

张卫东见街边有家名为“时尚沙宣”的理发店装潢较为高档豪华，门站的一男一都穿着制服，看起来很清爽整洁的样子，便决定在这家理个发。

张卫东才刚到门，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服务员早已笑容可掬地朝他微微弯腰鞠躬，甜甜地道：“欢迎光临，先生要理发吗？”

张卫东不管是以前当学生还是后来当老师，发都是在学校里理的。学校里的理发店自然很简单，进去后直接坐到洗发池边上随便洗一下，然后剪发，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还有专门的服务员在门鞠躬欢迎。

“是的。”张卫东有些不习惯地点了点道。

“那先生请这边坐，您看我给您洗发可以吗？”服务员把张卫东领到一前面竖着一大镜子的座椅前，依旧面带微笑地甜甜道。

这时张卫东才开始注意起服务员，发现她虽然说不上有多漂亮，但皮肤很好，身材在职业套裙的包裹下，也算是娇小玲珑，岁数不大，就十八九岁的光景，所以整体看起来清纯可，倒也是个讨喜欢的青春少。

“可以。”张卫东点了点，然后坐了下来。

孩见张卫东同意，两眼明显微微亮了一亮。她们这一行的，每天都会遇到形形色色来理发的，有些男的比较色，洗发时会说些带黄的话，眼珠子也会瞄。遇到这种，只要他们不动手动脚，做她们这一行心里虽然讨厌的要命，但面上还是得挂着甜甜的笑脸。

张卫东长得年轻帅气又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像是那种猥亵男，能给他洗发，孩自然乐意。

孩给张卫东拿来毛巾和塑料薄膜小心翼翼地帮张卫东把衣领遮好，免得洗发时洗发水弄到衣服上。

孩的动作很专业很熟练，小手碰到脖子时，轻柔滑溜，让平生第一次出校门理发的张卫东有种享受的感觉，不禁感叹起如今的会享受，连洗个都这么讲究。

孩做好准备工作后，便把水还有洗发露倒在张卫东的发上，然后双手在张卫东的上不快不慢地抓洗起来。

这种洗的手法自然比学校里把脑袋往水槽里一按，哗啦啦地用水冲几下要强上好多。让过惯了学生时代那种苦子的张卫东舒服得都眯起了眼睛，暗自决定以后还是要出来理发。

“先生，轻重怎么样？”孩轻声问道。

“恰到好处！”张卫东张开双眼说道，说完后又闭上了眼睛。

孩见张卫东面相斯文亲切，又不会像其他男一样主动跟她搭讪，倒起了跟他聊天的心思。

“先生哪里？本地吗？”孩子边帮张卫东洗着发，边轻声问道。

“算半个吧。”张卫东见孩子似乎比较健谈，脆张开了双眼，只是一张开双眼便看到镜子里面的孩子，好像跟她面对面近距离谈似的，倒有点不习惯。

“扑哧，先生你真逗，哪有半个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孩子抿嘴轻声笑了起来，白了镜子里的张卫东一眼，娇嗔道。

理发店里的孩因为平时跟顾客打道惯了，所以一笑一颦都特招惹，孩子自然也不例外，这一笑一嗔别有一番味。

张卫东微微一怔，笑着解释道：“我在市区工作，但家却不在市区，所以只能算是半个本地。”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看你这么年轻，还以为你还是位大学生呢，没想到已经工作了！”孩面露惊讶之色道。

“我看你年纪应该比我还小，不也已经工作了吗？”张卫东道。

“那不一样，我是贵州山区里来的，家里穷，所以要早点出来找活。”孩轻声道。

张卫东闻言倒有些歉疚道：“不好意思，我可能举了个……”

“没关系，对了，你哪一行的？”孩又问道。

“教书的。”张卫东回道，他没敢说自己是大学里的老师。

听说张卫东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老师，孩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道：“真羡慕……对不起，我先出去一下。”

孩话说到一半突然微皱眉，跟张卫东道了声歉，然后匆匆朝门走去。

门一个穿着还有点模样的年轻男子正朝里面走，看到孩两眼不禁一亮，快步上前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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