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程强那里——”凌云一皱眉。

凌天景摆摆手，道：“商业合作，就放在商业谈判上，歪门邪道是行不通的。”

凌云皱皱眉，只好点点。

旋即他又说道：“父亲，就算这件事作罢，可陈小角那边这次着实有点——”说着，他停了下来。

凌天景看来他一眼，笑了笑，“不给我面子吗？他为什么要给我面子？”

凌云瞪了瞪眼，“父亲您可是——”

“唉！羊城一号吗？呵呵！陈小角目前可不是我这个羊城一号说动就能动的了。了不起的年轻啊！”凌天景叹了气，望向窗外。

“爸，你把他抬得太高了吧？”

凌云瞪眼道。

凌天景摇摇，“有些事你不知道啊！”

关于陈小角在南天矿业上获得的利益，除了高层，和脉广大之，外界很少有知道。而他凌天景就恰恰就是知道这件事的。

三次特权！

呵呵！

很简单的字眼，但却是一种强大的威慑。

如果他属于莫家阵营还好说，但他是中立方，不属于任何政治阵营，他有如今的位置，全靠以为老首长提拔，但那位老首长——

想着，凌天景皱起了眉。

看着父亲的脸色，凌云不敢在多说，仅是道：“那我这就跟程强那边回话？”

凌天景点点，然后坐在那里喝着茶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