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只是静静说道，“主请记得那天的话，如果你不是我的主，就是我的仇。”

姬傲剑摊开双手，“两位听到了吧，这位小姐之所以和我有现下这种关系，是因为我们之间存在仇大恨。若她随你们而去，将来必然要找我报仇，我和她之间就会有一场决斗。”

“使不得，使不得。”利奥波德赶紧摇，“侯爵阁下与她若是发生决斗，这真是间惨剧，千万不能发生。”

玛利亚不死心地问，“侯爵阁下，这位小姐既然与你有大仇，你就放心把她留在身边？”

姬傲剑淡淡道，“我信得过她。”

利奥波德拍了拍妻子的后背，“亲的，他们东方自有自己的一套传统做法，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吧。”

玛利亚缓缓点了点，眼中噙着泪水，慢慢说道，“我和利奥被关在海盗船上的时候，天天度如年，有一天，我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在外面喊，‘这里是大明皇帝藩属、西伯利亚侯爵阁下的座船’，我立刻就感觉到，上帝来拯救我们了。”

亲王夫走到天道泉的身边，拉起她的一只手，“后来有个孩到这里来陪我们，她泡的茶是我们从没有喝过的清香，她的花是我从来没有看到的美景……虽然她话说得很少，可是当她开之后，我就听出来了，这就是那天开喊话，让我们知道上帝没有放弃我们的孩。”

利奥波德长长叹了一声，眼神中尽是惆怅。

玛利亚把天道泉的右手合在自己的手心，泪水终于簌簌而下，“孩子，你就是我们的天使。”

天道泉眼中微微泛红，咬住了下唇，轻声说道，“对不起，夫。”

玛利亚对她凝视了良久，慢慢解下自己的项链，“这是我的外祖母传给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又留给我的纪念，我本想自己也有个儿能把它戴下去……”将项链挂上天道泉的脖子，笑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打扮，身上一件首饰也没有。以后要记得，孩子应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