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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世界相差甚远，有连在树顶上飞都做不到，有却在天上随便飞，但用眼睛一看就知道了，满满的熟悉感。

“一个高官犯了重罪，他自己是被斩首示众了，然后他家中男丁流放三千里，眷成为官*——你们会觉得他们很可怜吧？”利兹面露笑容。

“……”小老婆们猜得出他要说什么了，全都不接话。

利兹也不需要她们接话，“但是你们从来没有因为想救他们而当叛贼，推翻朝廷的统治，建立一个没有‘株连九族’的罪责的美好国度——这又是为何？”

众沉默，这一次是在思考。

“说白了就是文化问题啊，”绕了一圈才回到主题，“现在家自己都不在意，我们跑过去将隶贩子和酋长全部死，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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