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我已经证明过了，不需要在证明了。”

裴砚晨犹自不放过，“写歌和写书是一回事吗？自己做了没胆子承认的又不止你一个。”

“我的勇气，我也早证明过了。”

程晓羽没有在继续和裴砚晨对话，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完成今天给自己定下的翻译任务。临到快要回寝室的时候，程晓羽从稿里抽出一张空白五线谱纸。

在上面五线谱上用漂亮而优雅的行楷写到《从前慢》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一个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美有样子

你锁了家就懂了

写完之后，程晓羽收拾东西，将这页五线谱放在最上面，慢慢走过裴砚晨的时候，让那页五线谱随意的跌落在她视野所及的地方，然后稍微加快脚步，离开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