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不是他所知的任何门派或散修的手段,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幽藏?
不,不对。
这类似
魄的东西虽然来得莫名其妙,那信仰愿力的味道却是有些熟悉,仿佛多少年前,他曾在一个低阶弟子身上感觉到过。以这种手段收集法力,将来失去信仰时也会同时失去修为,实在靠不住,所以幽藏一向不提倡此法。但像那种没有师父带领的弟子,用些上不得台盘的手段,他也不会特意去管,却不想如今有
把这手段用到了他幽藏宗的弟子身上……
他用力捻碎了那枚真种,脚下漫起一片白云,往栖逸峰方向走去。这件事里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从栖逸峰有正道修士渡劫到乐令与卢江要杀刘承祯,到乐令叫自己派
助他杀刘承祯,然后就有弟子化为脓血,体内还有吸取信仰愿力之物……
乐令是不可能有问题的,那么问题就是出在那个第二代弟子身上了。方才掐算出的结果似乎一点点清晰,脚下白云飞不负他的心急,几个呼吸之间便到了乐令
府之外。
府大门敞开,里
也是空无一
,但
中残留着的道修气息却是明明白白地昭示了,他的师弟这些
子果然私下藏了
。而门外不远处,被天雷击碎灼化的岩石时证明,这
渡劫离开没有多久。
师尊千辛万苦让乐令复活,还把他弄回幽藏,这小子竟然私下藏了个正道修士,在他眼皮底下过起了小
子!昆诸
唾弃了师弟朝三暮四、水
杨花的行径,探出识察探他们两
的下落。
栖逸峰景致不俗,顺着山间石径往下寻去,便见两侧花木掩映,
光被遮成了点点金斑,在地上落下
浅浅的花荫。昆诸识四下扫去,但见满山寂静祥和,连枝叶都不怎么拂动,景色优美得有些虚假,唯有两道落满斑驳阳光的身影真实地打
沉寂,往他这边步步走来。
果然是道修!
昆诸一眼就看出了池煦的来历,更看出了他与乐令不一般的关系。那两
竟还在说笑,行走时毫不避讳地并肩同行,而他本门弟子卢江倒像个跟班的一样落后几步,丝毫不晓得维护幽藏宗的尊严。
昆诸立刻端起掌门的架子,虽然脸还是一样木无表
,看不出动了真气,阳真君的威压却是毫不吝惜地放了出去,直压到那外派修士身上。昆诸轻咳一声,一步踏到他们三
面前,冷冷看着乐令:“师弟,这外派修士是何
?你私自带
进
幽藏,还与……”离得这么近,他自能闻到那三
身上血腥气味和浓郁得化不开的腐臭死气:“还带他杀了本门弟子?”
乐令却是在他出现时便一步拦在池煦身前。池煦身上一向温煦的气息却是抖然锐利了起来,从后
拉住歹令的手,反将他拉到身后,在昆诸的威压之下站得笔直,淡然说道:“此事并非我与乐师弟挑起,而是有鬼道修士潜
幽藏。前辈必定听说过前些
子罗浮召集六州佛道门派开法会之事,就是为了这些不知起自何地,却又无声无息地潜
各派的鬼修……”
昆诸是来兴师问罪的,没心思听他这些闲话,只冷哼一声点出要害:“我师弟是幽藏宗元长老,比罗浮现任掌教朱陵真君辈份年纪还大,那句‘师弟’是你能叫的吗?师弟、卢江,你们还不过来,跟在道修后
成什么样子!”
乐令正要替他分辩,池煦却忽然在他的手心里握了一下,安抚住他的
绪,自然地答道:“只要乐师弟还叫我一声师兄,我就还把他当作师弟。不管之前有什么缘故,我们毕竟是相处多年,就是他另有身份,也不碍着我们的
。我明白魔道之分,也体谅前辈对我的防备,不过今
那鬼修之事牵扯甚大,请前辈不要只在意我的身份,误了正事。”
乐令也点了点
,在后
补充:“师兄请和我去一趟六仪峰,看看刘承祯留下的痕迹吧。我运气不好,老是遇上这种东西,想起来就寒毛直竖,可不能让他们在幽藏宗肆虐下去。”
昆诸自也关心方才那无形无质、带着淡淡
气之物,沉吟了一阵,便出手封了他的真炁,将
扔回乐令的
府,命卢江在外
好生看管。乐令看他没有直接下杀手的意思,便以目送
,安抚住池煦,下山后才拉住昆诸说道:“池煦在罗浮身份特殊,我是特地留下他的,以后还有大用。他是个知恩图报的
,就是将来修为高了,也必能与我幽藏
好,师兄不必猜忌他。”
昆诸脸色冷淡,看不出喜怒,实则心里已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敲开,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当初几乎就玄阙半个妾侍,长了眼睛的
都看得出来.就算玄阙老祖已飞升数百年,却又不是死了,怎么能公然地和正道修士拉拉扯扯?
上回秦休的事他还没问呢!那元婴在大会上说的话,可是直指他当初曾背着玄阙与外
有染……
偏偏乐令一点不觉着有什么,把自己要扶持池煦登上掌门之位,拔除秦休在罗浮背后所有势力,再叫幽藏抓着罗浮做跳板,借着清除鬼修的机会扩张东进之事絮絮说了一路,也不给昆诸一个教训他的机会。
等到了六仪峰,见到了满地脓血和衣物、法宝囊,昆诸心里也就放不下这点小事,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