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的很。

“谢谢老湿。”

“呵呵，能和我说说么，最近为什么不吃饭，也不睡觉了。”说到这里，老湿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捂住嘴唇，“别误会，我并不是提倡你在上课时间睡觉。大家都很担心你的身体，不吃不喝，也不睡了，斯鱼，你会倒的。”

“老湿，我真的吃不下。”斯鱼有着惆怅的望天，默默地用手纠缠着地上的校。

真的吃不下，吃什么都想吐。

眼见清脆绿的小被斯鱼给蹂躏得奄奄一息，老湿立刻把他作祟的大手给拍开，有些心疼的护着小，轻轻揉捏。

“它们也会疼的。”

他记得自己又一次折断了这里的树枝，然的眉明显皱了一下，虽然不明显，却被他瞧了真切。

斯鱼看他怜惜得不像话，心中好笑着老湿在自己没有发觉的况下，渐渐地在意起了班长来。

不过班长是全班都尊敬的，亦是当年班级的组织者，全班的救命恩，确实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归宿了，他们希望老湿和班长都能过得开心，得到幸福。

“老湿，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们这个班是怎么形成的吧？”

“不知道。”曲苍茫眼中明亮一闪，他早就想问了，可是一直没机会开。

完全没发现，自己想说的话题已经被斯鱼在不经意间带跑偏了。

斯鱼回忆起了曾经过往，说，“那时候元兴的三班还不是我们，呵，说起来我还是第一个加班级的呢。我们班种族零散得不成样子，现在想想还会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们一群居然可以和平相处的学习，生活。”

曲苍茫点，“是很。”

“说起来，大家只不过都是走投无路的，被班长捡回来罢了。”斯鱼眉宇间凝结了一层淡淡的忧伤，曲苍茫却并没有打断他。

“我还记得自己从欧洲跑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连个像样的睡觉地方都没有。”买不起衣服，住不起旅馆，甚至不如行乞之，他们至少还能混上一饭吃，幸好在走投无路之时被班长带到了这里，不然……

“睡……呵，多么可笑的明，顶着‘’字眼却没有任何非凡的能力，无法造福于子民，哪怕填饱肚子的力量都没有。比起同品级的死可是差多了。”斯鱼忽然握住了老湿的手，把脸靠在了老湿的肩膀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态的脸，声音低沉得有些暗哑，“老湿，你说为什么会有我的存在，睡除了睡觉什么也做不了，我无法像天那样让们信仰，鼓舞，也无法像死那样，指引们的回……我每天的生活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我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犯困，想睡，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衍生出的？”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不懂。

几千年了，我还是不懂。

曲苍茫张了张嘴，却没能道出一个字来，因为肩膀上湿乎乎的，令他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开安慰压抑了很久，由于哈尔斯的出现再也无法平静下去的斯鱼。

“老湿，他说来带我回去……我回去了又能做些什么？还是像以前那天整窝在宫殿里混吃睡觉吗？除了吃就是睡，永无止境的睡……呵。”斯鱼自嘲一笑，“我不想再过那样的子了，明明是，却无法为我子民做任何事。他们幸与不幸，都是我无法涉的……”

斯鱼黯然，心酸，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在这树林处，某个高高立于树顶端的身影，正在默默的握拳，为他揪心。

“并不是这样的，斯鱼。”曲苍茫顺着他的肩膀，用最直接的肢体语言安抚着他脆弱的心，“睡，是一个很重要的。”

“不。”

“别否认，们每天都少不了睡眠来补充体力，养足。没有睡眠，们的生活便是不完整的。斯鱼，你想想，当大家忙碌了一天，筋疲力尽的回到家时，可以躺在舒服的床上睡觉，其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睡……唔，也许你自己没有发现，但是我猜想，西方大陆居民们的睡眠质量应该和你有关吧。傻瓜，你也是个很厉害的啊，死除了指指点点安排大点事儿还能做什么？天不就是让跪跪拜拜么，谁有你重要？”

明明是西方最有威信最有能力的两位，却被护短的老湿偏低得一文不值。

斯鱼呆呆愣愣地抬起，红彤彤带着水汽的两眼看着让格外怜惜。

这位睡其实是一位俊美无双的大美男，唇红齿白，廓清晰，即使西方明大队帅哥美无数，斯鱼也是其中较为耀眼的存在，衬着身周围淡淡的气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令许多小不禁自行惭愧。

不过出彩的容貌并没有为他博得很多好感，反而令一些美之对他避而远之；甚至有嫉妒心强的，还会拿他嗜睡的毛病到处做文章。

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没下限。

传到最后斯鱼就成了众中那个空有脸蛋没能力，整天只会睡觉的残障。

曲苍茫也不知怎么的，摸着摸着斯鱼的脑袋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