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军明央求,“待会儿再让你看,行吗?”这么抱着雪狼好几个钟
,连换个姿势都会遭到雪狼的反对,他的臂力已经到了极限,手臂酸麻,实在是没办法忍耐了。
雪狼显得很生气:“我要帮你看路,在你背上怎么看?”
“在背上就看不到吗?”
七杀理所应当的说:“当然看不见,我抬不起
来。”
沈军明愣了一下,问:“
怎么了?”
“痛。”七杀转过
,让沈军明看他的脖子。七杀脖子也被白绒绒的毛遮住了。沈军明勉强腾出一只手,将雪狼脖子上的绒毛小心翼翼的扒开,一看,没看到什么,于是说:“没有什么啊。”
“你仔细看。”雪狼的声音有点小小的得意,“正中央,什么都没有吗?”
沈军明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突然‘啊’了一声。
他看到雪狼脖子上,好像有‘沈军明’这三个字。沈军明刚想凑近一点看,手臂突然一酸,竟然就这样要让雪狼滑下去。沈军明连忙搂紧雪七杀,说:“你脖子上是不是有字?”
七杀冷淡的扫了一眼沈军明,似乎很生气,愤怒的说:“当然有字,没字我让你看什么?”
沈军明笑了,问:“那是什么字呢?我没告诉你我不认识字吗?”
沈军明张嘴骗
,骗狼。
七杀愣了一下,有些沮丧,道:“你不认识字?你竟然不认识字……”
“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七杀冷静的说:“那上面写的是‘七杀’。”
“是吗?”沈军明脚下走的飞快,嘴上噙着笑,“我怎么看那上面有三个字呢?”
“写的是‘七杀殿’。”
沈军明哈哈笑了两声,道:“我不认识字,但最起码认识我自己的名字吧?”
七杀不耐烦的在沈军明怀里
动,弄得沈军明手臂酸痛不已,却不想把它放下,半天,将额
凑过去,蹭了蹭雪狼的脸。沈军明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如果他有空闲的手,肯定会用手摸七杀的
,但是现实是他没有,所以只能用脸代替。
可是谁想到,刚才还显得很
躁的雪狼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转过
看着沈军明,复杂的眼,似乎在克制什么。雪狼费力的抬起手,用力握住沈军明的耳朵,良久,手臂都在颤抖,也不放开。
沈军明想起前世看到的电视节目里说的,在外打工
员的子
都会有些自闭症,他们觉得不安,手上会不自觉的有些小动作,比如摸父母的耳朵,想要拉住父母的手。
沈军明想,七杀这是把他当爸爸了吧?
沈军明觉得很开心,甚至很欣慰,他拍了一下七杀的
,说:“你骑在我脖子上怎么样?”
七杀眯起眼睛,不说话。沈军明已经抢先将七杀高高举起,像是对待邻居家的小孩儿一样,举高高,放到自己脖子上。
雪狼很不领
,拼命挣扎,后来因为
元亏损,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只能听话的坐在沈军明的脖子上,手里紧紧攥着沈军明的
发。
再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雪狼突然说:“停一下。”
“嗯。”沈军明如言停下,不再向前走,问,“找到了吗?琨脉?”
“没有。”七杀闭上眼睛,嗅了嗅,“但是很近——我感觉就应该在这附近。”
沈军明四处看了看,突然看到旁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于是就问雪狼:“你渴了吗?”
“嗯。”七杀点点
,顺着沈军明的目光看了看,道,“那是天池,水是可以喝的。”
沈军明将七杀从脖子上抱了下来,想了想,从旁边的树上拽了一大片叶子,想用来盛水,然后把七杀放到地上,说:“你坐着,我去给你接水。”
七杀站起来,来到了沈军明旁边,寸步不离。沈军明任由雪狼跟着,对待七杀像是对待他狼形一样,雪狼跟在他身后,一低
恰好露出脖子上的字。沈军明看那字不像是刻上去的,那种淡淡的蓝色,倒有点像是血管排列组合出来的字,沈军明眯起眼睛,一边弯腰打水一边问:“七杀,你脖子上的字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的血。”雪狼淡淡道,“你不是知道吗,我不能伤
。其实不是不能伤
,我只是不能碰到
类的血。如果将
类的血
咽到腹中,我就和他签订了契约,会帮助他达成愿望。”
沈军明微微反应了一下,反驳:“不对啊,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帮我把我的伤
舔好了。”
“对,”七杀点点
,“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契约,我可以随时反悔。到了第二个契约,就是强制
的了,凭借你的血
,我可以就此幻化成
,替你实现你的愿望。”
沈军明看着七杀脖子上淡青色的字迹,问:“我的愿望是什么?我——那时候有点意识不清醒,我忘了我说的是什么了。”
七杀淡淡的打量沈军明,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半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