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虽是寂静之处，若无安然之心，空有环境的安寂也是枉然。既然身在红尘，又如何能逃出所有因果回。而现在唯一能做的，不过以一颗淡泊宁静的心生存。其他一切悲苦，想必也是多思无异。生一世，木一秋。何必太为难自己，得意便欢乐。若能尽，身在市朝又与山林有何区别。想到这，明月不禁心里一亮，顿感清气爽。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既今花好风晴，如此良辰美景，柳树荷塘旁，重阳可愿与我对饮？”琴声方罢，明月轻调令一首轻快些曲子，笑着说道。

因为明月不能喝一般的酒，但他又嗜好于此。于是乎，重阳就让七廉给弄了一个药酒。因为被净了药的味，明月便没喝出这酒中掺杂了多种休养身体的贵重药。

“既是与明月对饮，为兄当然求之不得。”说着重阳摆摆手，让侍在荷塘东面的柳树下摆好酒宴。

顷刻间，桌子旁便摆满了各色小菜和几大坛酒。柳树依依处，重阳与明月相对而坐，把酒言欢。

酒酣意尽处，重阳不禁道。“饮酒贵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今良辰美景俱在，既你我对饮，亦不乏赏心乐事。常闻天山剑法妙无双，明月若能舞剑助兴，定极尽赏心悦目。”

其实吧，重阳现在就想让明月活动一下身子。当然，也不乏他很想看明月舞剑。要知道，当年大秦皇寿辰时的剑舞，也一直都在他的梦中不停重现。在很早之前，他就像让这个的剑舞只给自己一个看。

“恭敬不如从命，既兄长得厚，明月自当尽力而为。”似有些调皮的话音刚落，明月便飞身掠过花丛，转而手中多了一个花枝，落在荷塘中央凉亭之上。天山的轻松从来独步武林，既然没有内力的练习了他，也可以一千里。今明月虽内伤未痊愈，舞剑都是没有什么妨碍。

“今便以此枝条代剑为兄长助兴。”说话间，明月缓缓踏在一朵玉莲之上，腰肢轻舞，手中花枝若长剑挥发，此时，虽是虚无之招，轻柔飘逸，但若用此数于千军万马之中，要取敌军首级，也不是难事。

身姿轻摇，“剑”随心动，招招致命，却又清雅飘扬，如漫步云间，又若花间起舞。

回眸轻笑，暗香浮动，若飘舞在碧波绿荷上的素衣仙子。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长袖所至无不摄心魄。

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

又诚如诗文常曰：

“南国有佳，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

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凌雪萦风。

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而抑或，只有古诗中“惊鸿照影”四字尚可形容明月此时的风采。

那是一种极致巅峰的舞蹈，把男子的刚毅之美和子的柔美结合在一起，素衣轻挥处尽显无限风，让恍然间忘记这是可招招取命剑术，只作是九天仙的盈盈舞步。古常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死在这等美飘逸的剑下，恐也是生一大乐事。

衣袂轻挥，暗香浮动间，重阳竟然觉得自己已然心醉。而抑或，酒不醉自醉，色不迷自迷。

诚然如明月这等绝世出尘的容貌，不论男，谁能不为他心迷醉。就如他在大秦国王大殿上的剑舞，虽用“醉里看花”隐去容貌，只是那绝尘的身姿，已被各种各国画师乐此不疲的描画，而各国王族，若不是顾忌他大秦明月王的身份，早就用尽心机金屋藏娇了。

当然，暗地想接近明月的也不少，只是明月武功太高，龙见首不见尾，再加上重阳的大力保护，也没有被多少偷窥到玉颜。

纵然是北冥皇重阳的“威名远播”，后来得知明月身在北冥的消息，也引各种权贵，并由此引发的一系列问题都成了后话。

自古美与名将，得而向往。

第十九章：纵千万，唯汝

一阵清风起，碧华池水波心漾。明月弄剑时衣袂飘飘，黑发随风轻转，极尽清新淡雅之姿。

若池内荷花有本心，见了这等绝世的姿色，恐也羞得不再无地自容。

突然看到那随风舞动的衣袂，重阳心里一动，突然一个罪恶的念进他脑海。“若这等身姿在自己身下婉转辗转，不知又是如何醉的欢。”

虽然天天得以亲近，但如同一个孩子拿着自己最心的食物却吃不到的感觉，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

没有在明月不通事之前把吃掉，不是重阳是个君子，而是不想“打惊蛇”，更不想后惹明月怨恨。但若可以……就算是抱他一晚，即使要用整个天下和身家命去换。重阳也是心甘愿的。

只是，他，大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