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好的大眼，拓跋悦眼底无限好的跟了上去，她不知道里面有很多男吗？虽然已经预料到被春药控制的上官琳会有什么下场，拓跋悦心里却没有任何怜惜之，可怜之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她妄动某，找试图强某，她又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轩辕启也慢慢跟在她们身后，并以清冷的声音解释道：“这个丹药的全名叫做魂极丹，能令中药之眼底产生幻觉，幻化出她心底喜欢之的身形，看她的样子，想必是看到了轩辕寒了吧，听说她蛮喜欢轩辕寒那根冰雕的。”

“哇，是不是真的，轩辕，你对她也未免太好了，这样她不是以为自己在跟喜欢的男行欢？”

好吧，拓跋悦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极品中的极品，正常不是应该可怜可怜别么？

“你不觉得，折磨一个的心智比折磨一个的体更加残忍么？如果她清醒之后发现毁她清白的并不是自己的意中，而是一群叫花子、流汉，你说，她会有什么反应？”

淡淡的扫她一眼，轩辕启抬看看天上高挂的月娘，平静无波，毫无波澜，冷心冷到极致。

听了他的解释，饶是被称为魔的拓跋悦也不禁后背冒冷汗，暗自庆幸自己是他的伙伴，而不是他的敌，这的报复手段真是有够变态的。

“你真够狠绝的。”

闻言，轩辕启嘴角轻轻一勾，很绝吗？坏清白这种事的确是很缺德，但是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这个先做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她？他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已，凡是试图伤害他的，他都不会轻易放过，手段什么的因而异，能让他以这样的手段回报的，上官琳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龙尚且有逆鳞，触而怒之，怒而杀之，要怪只能怪上官琳自己触了他的逆鳞，说了百倍奉还，绝对不会打折扣，彩的还在后面呢。

两不再说话，继续跟着已经完全被极丹控制的上官琳，现在的她面色红，呼吸粗重，理智完全消失，已陷癫狂之中，赤着身体，吃吃的笑着，满心满眼全是幻觉，甚至双手还在空气中不停地挥舞，好像是想抓住那些幻觉一样。

小巷并不是很长，浑身赤，中了春药，又出现幻觉，还是朱雀国第一美，虽然娇俏的小脸被拓跋悦打成了猪，可看在那些终年无法缓解欲望的流汉眼底，白皙滑的肌肤，高挺的胸部，不盈一握的纤腰，挺翘的部，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诱芬芳的私密之处，足以令那些低下的男们陷极度的疯狂中了。

“啊……寒哥……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巷底传来，传进站在暗处的轩辕启和拓跋悦的耳朵里，轩辕启还好，并没有什么感觉，拓跋悦毕竟还是黄花大姑娘，虽然有点大龄啦，但依旧被那些激的声音给扰了心智，绯红了双颊。

“轩辕，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一点？”

耳边听着那些激中不堪的话语，拓跋悦抬看着比她高出一点的轩辕启，的心始终是要软一点，开始有一点点同上官琳了。

“缺德？那就证明你还不够狠，拓跋悦，你记住，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今天如果不是玉邪，你认为，现在还能得到你来同她吗？”

嘴角轻撇，轩辕启低下，让她看清楚他眼底的严厉与认真，淡漠的脸上透着几分诡异的森冷，比平时嗜血的他更加恐怖。

“是！”

楞了一下，拓跋悦反的挺起胸膛，是啊，如果不是玉邪突然幻化出真是，轩辕启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那么多地阶武者，而当时她和轻音的灵力基本上都消耗殆尽，等待他们的可能还不只是这样，是她太心软了。

淡漠的扫她一眼，轩辕启跨步离开巷子，双耳自动忽略那些言秽语，拓跋悦咬牙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是对自己失望了。

一开始他就说得很清楚，他的目标，他将要踏上怎样的道路，将会做怎样的事，现在自己连这种以牙还牙的报复也心软，将来又谈什么称霸大陆？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上官琳会有这样的下场除了她本身的原因以外，不够强也是原因之一，对她仁慈，一旦让她成为强者，她一定会以更加残忍变态的手段对付他们，到时候，她可会可怜他们？就像她的亲一样，她处处对他们留，最后，他们是怎么对她的？趁她突的时候扰她的心智，差点走火魔之际，绝的讲她送进天牢。

抬手附在自己的双眼之上，拓跋悦闭上的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再次睁开眼，眼底清明幽，瞬间强化了自己的心智，丢弃掉最后一丝仁慈，要做上，成为绝对的强者，心狠是必要而且必须的，这个道理，她终于懂了。

说来惭愧，这么简单的道理竟是只有十五岁的轩辕启教懂她的。

“主子，我错了。”

走出巷子，拓跋悦直接走到背对着巷子，抬仰望明月的轩辕启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