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汇报，你是不是也得给我汇报？”

“我给你汇报什么呀？学校里又没有给我表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我有多凶。”她果然很“凶”地皱了皱鼻子，压根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有多可，“再说，我都是大了，你还是小孩子，我肯定要看着你点。”

“那好吧，我都听果果的。”

傻子，就只有你还把我当成“小孩”。好吧好吧，你就一辈子缩在你的壳里吧，乌再怎么躲在壳里，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陶歆果继续在那摇晃脑地感慨，听得陶歆忍不住地想笑：

“简直世风下，道德腐败！不就长得好看了点嘛，至于那么饥不择食？咱们老陶家的基因就是这么优良，也不是咱俩的错啊……”她只顾着絮絮地念叨着，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手全程被陶歆握在手里。

这种像空气一样的关系，的确很难让察觉到怪异之处。对于另一个在自己生命里的存在，早已融进了每个细节里，吃饭时眼前的是他，走路时身旁的是他，身体不舒服时在身边照顾的也是他。如果陶歆突然离开了陶歆果，那该是何等扯断筋骨的痛。

还好那个看得明白的，向来都舍不得见到另一个懵懂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