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举至他嘴边。
茉莉花饼还剩一半,月牙一样的形状,中间流动的夹心是香醇的
酪。不复方才的清香,剩下的这
让严钦平腻得发慌,他还是吃下去了。
咽下之后,他拉下冉静的手,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略带油脂的指腹被清洁得
净净。
“说吧,出了什么事。”严钦平摊手往沙发椅背上靠过去,等着冉静老实坦白。
“其实也没什么事。”她还在挣扎,轻易
代向来不是她的作风。
“别让我问第二遍。”
犹豫着要不要开
,她藏在身后的手已经辗转回落到身前,垂在大腿上。指尖
织着,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一寸皮肤,青红
错,这样明显的伤痕严钦平怎么可能看不见。
“谁
的?”
他生气了,或许还有一点额外被冒犯的感觉,冉静从他的声音中听出。这让她有点想笑,用这种畸形的占有欲来昭显他对她的看重,是这个意思吗?
见鬼去吧!他
的只有他自己。
事
到了这个份上,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前段时间律所接了一个案子,被原告报复了。”
“叫什么?”他问的是名字。
摩挲着冉静手上的伤痕,看着那片刺眼的青的、紫的、红的,对比小臂的瓷白,严钦平对外伤不了解,也不知是不是她皮肤太脆弱。
冉静的肤质不算娇气,也不是疤痕体,总的来讲还算健康,但再健康的皮肤也经不住主
的刻意摧残。来别墅前,她捆了三个小时的手腕,红色就是这么来的。
“
贡。”
“知道了”两指圈握着冉静的手腕,严钦平捏在手心里把玩,冉静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
别墅恢复了往
的静谧,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她笑得不怀好意。
你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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