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大家都只知道她是这个酒吧的歌
,平时,这里
都叫她珊妮。
凌玲,好陌生又好熟悉的名字,凌冰清不由得看了那个男
一眼:“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是一个孤儿。
”那男
始终用那种平静的语调,但是,话里面,却显得有无尽的威严。
“我觉得你很有趣啊。
”凌冰清笑着说,“你为什么要查我的底细,难道,你真的是便衣警察。
”“便衣警察?”那男
觉得很可笑,“要捣毁这个酒吧,用得着便衣警察来查访吗?你太高估你们老板了。
”“我不管你是谁。
”凌冰清的声音抬高了几分,“反正,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我是要走的。
”那男
说,“不过,我要带你一起走,我不能让你在这样一个地方……在这里堕落下去。
”他似乎下了不小的决心,才说出了最后半句话的。
凌冰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自从我爸和我妈离婚之后,你是第一个教训我的
。
”“以后,这样的教训,你还会经历很多。
”那男
喝了一
水,“你会知道,我是一个严厉的
。
”“我为什么要知道?”凌冰清生气地看了那男
一眼,“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你以后的监护
。
”那男
回答得倒是
脆。
“笑话!”凌冰清觉得这个男
说的话简直荒谬极了,“你是我什么
?”“凌玲。
”那男
忽然改用了一种语重心长的
吻,“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你母亲吗?”突如其来的话语,似乎一个大锤,在心里猛地敲了一下,凌冰清一下子愣住了,真的,在这之前,她并没有想过这些事
。
三年前,凌冰清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她爸爸妈妈离婚了,因为凌冰清是
孩子,爸爸坚决不要她,于是,她妈妈便带她来到了外婆家里,在那里住了半年。
这半年,也是凌冰清最痛苦的半年,外公外婆不喜欢她,舅舅舅妈更不喜欢她,表哥表姐也非常瞧不起她,就连妈妈,也时常遭到白眼,终于有一天,凌冰清的妈妈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带她离开了这里,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两年,虽然
子过得苦,但是,凌冰清却觉得很快乐,和妈妈每天在一起,相依为命地在一起,那段
子,凌冰清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
。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晚上,妈妈出去给凌冰清买她最喜欢吃的红豆沙,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直到凌冰清找遍了所有的妈妈应该去买红豆沙的地方,回到家的时候,却等来一个电话,电话那
,医生用冷漠的声音告诉她:妈妈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亡。
凌冰清似乎已经忘记那几天她是怎么过去的了,只记得每天早上起床,枕
都是湿的。
妈妈走后,她也没有去外婆家,而是继续留在了这个城市,她也没有选择继续上学,而是想能有一个挣钱的机会,养活自己。
可是,一个十六岁的小
孩,又能怎么挣钱养活自己呢?也许是天无绝
之路,就是在凌冰清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看中了她唱歌的本事,要她来酒吧唱歌。
凌冰清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也许吧,不来这里,她是无路可走的,一个十六岁的小
孩,去哪里挣钱呢?就这样,在绚丽的彩灯下、在嘈杂的音乐中、在各种颜色的酒水中、在纵
的歌唱声中,凌冰清似乎迷失了自己,在这样一个世界,没有
来关心她,她也不需要别
的关心,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上,也只有她自己,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