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划痕,南宫峻的嘴边展开一抹笑容,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接下来嘛……我们也学学这里的学子们,去一趟大明寺怎么样?”
让萧沐秋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的是,南宫峻竟然不走大门,轻车熟路带着他们翻墙直接到了大明寺——幸亏自己穿得是男儿装,要不然的话光是翻墙就要了她的命了。三
绕到碧溪山庄的后面,南宫峻对着高高的围墙发了一会儿呆,朱高熙虽然对南宫峻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很明白,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萧沐秋却有点傻了,不解地问:“我们来这里
什么?不会要再翻墙进去吧?”
朱高熙白了一眼道:“吃饱了撑的吧?这么高怎么翻过去,我们又不是猴子。”
南宫峻往东面看了看,过了一会儿才接道:“我们的确不是猴子,不过也能翻过去看看。”
萧沐秋和朱高熙两个
都一脸问号顺着南宫峻的视线向东面看去,却见两个衙役抬着一把梯子走了过来。朱高熙脸上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原来……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两个衙役放好梯子,南宫峻顺着梯子爬上了墙
,单独从外面看,墙上并没有留下脚印之类的痕迹,不过怪的是墙
的青苔竟然已被铲去,看那印痕显然是新近被铲去的。站在墙上往里面看,却见墙下不到一丈就是一个徐坡,碧溪山庄后院房子的屋顶仅比墙高一点,那耳房却比墙面还要矮一些,一个成年
可以借助斜坡很轻松地爬上去。站在墙上,后院前半部分的
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南宫峻微微叹
气,如果不是来后面看看的话,只怕做梦也想不到后面竟然是这种
况。更能证实他的推测的是那片树叶——大明寺里树木,有几棵树的树枝已经树到了碧溪山庄的后院,比后院院墙还有矮一些的耳房上们,稀稀拉拉落了不少树叶。南宫峻心里一喜,忙从墙上小心地跳下去,回
见朱高熙也跟着上来。南宫峻比了手势,示意他留在上面。
下了墙面之后,南宫峻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了地面,与他的猜测并不相同——从墙面到耳房没有留下脚印,而且更加怪的是,那后面屋顶上的青苔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似的,有的青苔似乎被什么东西粘掉,有的被压倒。南宫峻小心地上了耳房的房顶,在靠近两间房子的中间,果然看到有几片瓦是被动过,在那片瓦的上面,才发现了一个不明显的半个脚印,比对了从书院的墙上发现的脚印之后,发现那两个脚印竟然一模一样。南宫峻微微叹了
气,掀开瓦来看,果然正对着抱琴死去时躺着的那块榻,其中的一片瓦上还留着几个细细的、亮亮的如丝般的东西,南宫峻小心地把那丝线收好,把瓦片放下。他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心中暗想:眼下抱琴死于密室的手法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从手法上来看,凶手思维缜密,恐怕在此之前已经计划了很久。那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杀掉抱琴呢?这也正是让南宫峻想不明白的地方。
翻出墙外之后,虽然南宫峻一言不发,朱高熙却已猜到抱琴之死的案子已经解决。三个
又从书院翻墙回去,一边派衙役报告刘文正,说抱琴不是自杀,而是死于他杀。之后却把一个难题扔给了朱高熙和沐秋:谁是杀死抱琴的凶手?凶手是用的什么手法?如果不解决这两个难题,只怕想要找出凶手也没有那么容易。还有发现的那半个脚印,为什么凶手把现场处理得那么
净,但却忽视了那半个脚印呢?
萧沐秋提议再审问一下紫菱,她是最有嫌疑的
物之一,虽然她没有作案时间,可是从案子的一开始,她似乎一直都想把他们的视线转到抱琴的身上去。
朱高熙却不这样认为,虽然他认同萧沐秋的想法,认为紫菱即使没有参与到这件案子中来,只怕也有抱琴有过摩擦,所以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抱琴推到前面来,可是以他与紫菱的几次接触来看,让她开
,恐怕比登天还难,而且如果打
惊蛇,不只问不出什么线索来,恐怕连紫菱都
命难保。而且那个幕后
是谁,他们现在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争论了半天,他们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南宫峻。
南宫峻目瞪
呆地看着这两个
,又无奈地微微叹了
气。正想要开
说话,朱高熙却“咦”了一下:“昨天,也不是孙家所有的
都没有不在场的证据。我觉得有一个
我们可以再去问一下——玫姨娘,就是住在山庄西面一间小跨院里的
,好像孙家的
都不愿意提起她,而且昨天,……好像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南宫峻忙问道:“玫姨娘,又是什么
物?难道是……”
朱高熙半天才开
道:“这也正是我觉得怪的地方,不知道那个
是什么身份,但是管家孙兴说她是姨娘的身份,可我看孙彦之、赵夫
和他的小妾张氏都没有提到过这个
,好像一直都当这个
不存在似的……这难道不让
觉得怪吗?沐秋小姐,关于那个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
沐秋摇摇
:“你说的,我好像跟月姐姐来这里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却没有听
提起过,只是听说那个小院里住着那么个
。至于她是谁的小妾,只有问过了孙家的
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