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咬了嘴唇：“绮红是个风尘子，又不是良家子，他是不是去过花月楼，是不是和绮红姑娘风lu快活过，我哪里会知道？就算是有的话，只怕也不会让我知道。我跟他接触得并不多。我从我家老爷那里知道了曼陀罗花。后来……知道这样东西很有用，所以就找绮红姑娘买了一些。”

朱高熙心里暗喜，没想到问题竟然很快转到了南宫峻让他询问的关节点上，他不露声色地接道：“那些东西只怕还是有托夫买来的吧？是不是周世昭要夫买来的？”

周氏愣了一下，旋即闭上嘴不说话了，眼睛却在不停地转。朱高熙继续道：“夫……那些曼陀罗花后来去了哪里？夫您可是个聪明，眼下是不是更加怀疑周世昭是为了让夫背黑锅，所以才故意让夫去做了那些事呢？”

周氏终于点了点：“是……是他让我去找绮红买的那些花。当时他只说那些花能让欲仙欲死，而且还能。徐大有也说，每次跟周伯昭去花月楼，绮红姑娘都会点燃那些东西，有了那些东西之后，也会变得很快活……所以我就去买来了一些。”

朱高熙又问道：“看起来夫和绮红姑娘的不错，夫想要买来这样的东西，绮红姑娘竟然给夫送来了……”

周氏点点，又摇摇：“绮红……我也是那几次周伯昭把她带到府上来作乐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我去找她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我好话说尽，她才把这些东西给了我。本来以为这些东西的确是仙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竟然……”

朱高熙把这一况告诉了南宫峻。南宫峻也跟着皱眉道：“这况的确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之前几次前往周家，都没有他们提起过。这两个竟然不是亲兄弟……确实有点匪夷所思。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也忽略。”南宫沉吟了一下道：“萧姑娘，我记得刚刚提起这件案子的时候，你曾经说过，在这些凶案发生之前，曾经有一户家也来报过案……”

萧沐秋点点，随手从那一大堆案卷里抽出一份薄薄的卷宗道：“恩。因为后来那家主找到，所以就销了案底，眼下留下的只有这些了。来报案的是他们的家丁，说自家主突然不见，下午却又说主找到了。”

南宫峻翻开卷宗来看，上面写道：八月二十二晚，城南木材商范思海彻夜未归。经过仔细寻找打听后得知，二十二下午曾经有在瘦西边见过范思海。除此之外还有范思海的家庭况。

上面记录的休息只有这么多。看南宫峻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萧沐秋忙接道：“后来瘦西湖边接连发生案子，所以父亲大就又找出了这起案子，不过却一无所获。那家很早就已经搬离了扬州。听那户家说，那家男主回来之后不久，经就变得不太正常，后来就疯掉了。不过……”萧沐秋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时我也怀疑这件案子可能与后来发生的案子有关，就继续追查了一下。不过范思海失踪一案，与后来的案子似乎并没有联系。他与后来被杀的并不认识，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继续追查下去。”

朱高熙接话道：“他与这些也有相通的地方。你们快来看……”

朱高熙翻开了当察赛嫦娥的案子，在一大堆的名单中，范思海的名字赫然在其中。三个相互对看了一眼，看起来联系不起来的案子，眼下去有了联系——赛嫦娥。这些都曾经前去拜访过赛嫦娥，不过所有的几乎都一样，吃了赛嫦娥的闭门羹。南宫峻小声道：“看起来有必要把这个范思海的案子也列这些案子之中……”

朱高熙又问道：“萧姑娘，你可知道那西湖舞的传说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都知道这个故事呢？”

萧沐秋微微摇摇：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可不知道。不过……柳妈妈来了，问问她兴许就知道了。她对这扬州大大小小的事，知道得可多了呢。”

只见蝉儿搀着一位四十出的慢慢地走了过来，瘦弱的身材与她的年龄极不相衬。只是打扮得却十分朴素，脚上穿着素面的鞋子，上身外罩着一件湖蓝色的褙子。发只是用一只簪子挽在脑后。进到门施了一礼：“见过南宫大、朱大。小这厢有礼了。”

萧沐秋忙过来抱着她的胳膊道：“柳妈妈，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坐。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你了呢……蝉儿，你先去我房里等着，柳妈妈就给我照顾吧。”

蝉儿撅了撅嘴，萧沐秋心下明白，这个丫就是凑热闹的子，眼下肯定是想听听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好玩、好听的事儿，听完了再去找别的小姐妹们唧唧喳喳说上半天。不过眼下这件事，她还是少知道为妙。蝉儿嘟着嘴满脸不高兴地走了。沐秋笑盈盈地拉柳妈妈坐下。

柳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南宫峻和朱高熙，小声道：“沐秋，你这丫，这还有两位大看着呢。”

萧沐秋摇摇道：“没事儿。柳妈妈，你先喝水。关于赛嫦娥的事，我们还想要请柳妈妈好好讲一讲呢。”

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