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下来。
姜年这才勉强将物事拔出。
温雪意眼角发红,姜年看得心猿意马,只是惦念她病着,终究只是搂过她,多裹了些衣裳被褥。
“主……主……”
“我在。”
这是自幼养成的习惯。
年幼时她梦魇,姜年搂着她哄睡,年幼时她生病,姜年也搂着她哄睡,年幼时她因着邻家的猫儿走丢了伤心,姜年也搂着她哄睡。她若是不舒服,一个想起的便是姜年。
这么多年,养了个略微不舒服便总要喊两句主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