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善诱。我的底下早就湿的一趟糊涂,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就到达顶端。
莲司顺势拔出来,在我的小腹上顷刻出白色体。
我喘着气,抬看他。
“你这个魔鬼。”他喃喃说着,表中带着一丝绝望。
我坐起身,歪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他颓唐地坐在那里,好似非常非常疲惫,我直起身环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错了,我是。”
因为永远是生者的,不会为死去的祈福。
所以,莲司,我只会为你祈福,你也只能永远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