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眼尾瞥了我一眼,他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可在又和电话那的说了两个字后,他猛地停住,缓缓的,像是白见鬼一样看过来。
他终于认出了我。
“我现在有些事,过会儿再打给你。”他挂掉电话,将手进裤兜里,这才正眼看我。
他打量着我,似乎在评估我是否越狱出逃的囚犯,那只在裤袋里的手要不要报个警什么的。
“什么时候出来的?”
在他评估我的时候,我也评估了下他。